“极端之恶”和“平庸之恶”,其实是一体两面。纳粹大屠杀是一种极端的恶,但这种极端的恶,是经由一些“平庸”的罪犯犯下的。这些罪犯身上的这种“恶的平庸性”,其实质是不去思考,是丧失了思考能力。这从另一个角度解释了大屠杀研究中的难题:为什幺寻常之人会犯下非同寻常的罪行。于是,我们可以顺理成章地得出了一个结论,克服“极端之恶”的方法,就是无论在什幺情况下,我们都应当保持自己的思考能力。但问题还没有结束,让我们再往前一步:一个正常人怎幺会不能思考呢?不能思考的话连生活自理都做不到,艾希曼显然不是那种情况。那幺,阿伦特所说的丧失思考能力究竟是什幺意思?一个人又怎幺就会丧失了思考?又要怎幺做才能保持住自己的思考能力?
与人友好相处这种行为不过是自欺欺人,对方知道被骗,自己也默许对方欺骗的恶性循环而已。因此,这样做终归还是虚伪、猜忌与欺骗。.
渡航 《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1
渡航 《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1一旦朦胧的看到重返人间的可能,整个世界一切实实在在的悲哀,都将立即丧失确实性和生动性,如枯叶一般凋零。可怕的是,这种现象将使人看到悲哀所赐予人的高贵的气质,从本质上受到了损害。这种事细想起来,比死亡更可怖。
三岛由纪夫 《丰饶之海》0
三岛由纪夫 《丰饶之海》0贾府中大宴亲朋时也不多次,都没道出如何吃(可卿丧事时当有,但无明文记载),书中所记,都是日常生活中的,当在一起吃而不是十八“道”(又来了,我最怕他们把“五香大头菜”给单独搬上来)。〖我亦爱食〗一九八六年十月一日
三毛 《我的灵魂骑在纸背上》0
三毛 《我的灵魂骑在纸背上》0“信毬”是延津话,就是“傻X”加“蛮干”的意思。对他爸评价不高,或讨厌他爸,按说胡胖子不该给他爸举办像样的丧礼;如同杜太白在他爸的丧礼上,没有落一滴泪一样;但正是因为这样,杜太白又理解胡胖子,他爸死了,他想彰显一下;彰显不是为了哀荣他爸,而是对过去洗一下地;就跟裁缝老殷去洛阳参加他师傅老雷的去世三周年纪念仪式一样。父辈,你们咋这么让人无法爱戴你们?你们死了,还得替你们洗地。
刘震云 《咸的玩笑》0
刘震云 《咸的玩笑》0即使在东方,这竞争的范围通常也只限制在皇室诸王子之间,一旦那个最幸运的竞争者用明枪或是暗箭清除掉他的兄弟们之后,他便再不用担心一般臣民怀有觊觎王位之心了。但是罗马帝国,在元老院的权威彻底丧失之后,便已整个陷入一片巨大的混乱之中。
爱德华·吉本 《罗马帝国衰亡史》0
爱德华·吉本 《罗马帝国衰亡史》0公路高低起伏,那高处总在诱惑我,诱惑我没命地奔上去看旅店,可每次都只看到另一个高处,中间是一个叫人沮丧的弧度。尽管这样我还是一次一次地往高处奔,次次都是没命地奔。眼下我又往高处奔去。这一次我看到了,看到的不是旅店而是汽车。汽车是朝我这个方向停着的,停在公路的低处。我看到那个司机高高翘起的屁股,屁股上有晚霞。
余华 《十八岁出门远行》0
余华 《十八岁出门远行》0“你也知道吧?全国至少有十万人丧生。” 点头的同时,我问道:“被杀死的人是不是比这个数字更多?” 对于一九四八年政府成立后,被归类为左翼人士成为教育对象加人该组织的那段历史,我也是非常了解的。家人中有一人作为听众参加政治性演讲也是加入的理由。为了补足政府下达的分配人员,里长和统长随意写上名字的人、得知提供稻米和化肥而自发地写上名字的人也不少。以家庭为单位加入,包括女性、孩子和老人的家庭也很多。一九五○年夏天战争爆发后,按照名单进行羁押、枪杀。据估计,全韩国被秘密埋藏的人数有二十万到三十万人。
韩江 《不做告别》0
韩江 《不做告别》0是因为一场战争——任何战争——看上去像无法阻止,人们才对恐怖反应迟纯。同情是一种不稳定的感情。它需要被转化为行动,否则就会枯竭。问题是如何对待已被激起的感情、对待已知悉的事情。如果你觉得“我们”束手无策——但“我们”是谁?——而“他们“也束手无策——“他们”又是谁?——那幺你就会开始感到沉闷、犬儒和冷漠。 被感动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众所周知,感伤完全可以跟嗜好残暴甚至更糟的东西兼容。(令人想起那个经典例子:奥斯威辛集中营指挥官晚上回到家,拥抱妻子和孩子,接着坐在钢琴前弹一首舒伯特,然后吃晚餐。)人们习惯于他们看到的东西——如果这是描绘所发生事件的恰当方式的话——不是因为涌向他们的影像的数量,面是因为被动性使感觉迟钝起来。被称为冷漠、道德麻木或感觉麻木的状态,是充满感情的,这些感情就是愤懑和沮丧。但是,如果我们要权衡什幺感觉才算对,并挑选同情,这就未免太简单了…只要我们感到自己有同情心,我们就会感到自己不是痛苦施加者的共谋。我们的同情宣布我们的清白,同时也宣布我们的无能。由此看来,这就有可能是(尽管我们出于善意)一种不切实际的——如果不是不恰当的——反应。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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