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官僚制并不只有优越的一面。你应该可以想见“非个人化”在赋予家公司强大的执行力和效率的同时,也让组织内部变得机械坚硬、冷酷无情宛若机器。很多采取流水线运作的公司,就是官僚制下组织最典型的缩影。当然,不光是公司内部,现代社会也好似一条流水线,社会中的每一个部门,从政府到企业到学校,都是这个自我循环的流水线上的一环。社会呈现出机器的属性,人则被“非人化”,被看作是机器的零件。这种倾向成为现代社会制度的基本特征,韦伯形象地把这个特征概括为“铁笼”
第二日,天蒙蒙亮,雾色像是绵软流长的絮,在无月无日的空中悠然等待自己的宿命。
书海沧生 《十年一品温如言》1
书海沧生 《十年一品温如言》1国家立法,不可不严。有司行法,不可不恕。
金缨 《格言联璧》0
金缨 《格言联璧》0婉喻颠三倒四的走样的记忆一方面由于她的记忆是主观的,因为她一厢情愿地去那样记忆事物,另一方面,因为就在她给我祖父写那封信的时候,她的失忆症已经开始。我不愿意叫它“老年痴呆症”,我觉得她的病和老年没有必然关系,似乎她宁可篡改记忆,最终把记忆变成了童话。谁也不能说满脑袋童话的人是老年痴呆。
严歌苓 《陆犯焉识》1
严歌苓 《陆犯焉识》1在工业化以前的欧洲,交通的原始状态导致了即便是最小的定居点,也至少拥有一座由水力或风力驱动的磨坊。磨坊主这一职业也就因此成为最热门的职业之一,他们在中世纪的各个异端教派中占有重要地位[540],而在再洗派教徒中尤为举足轻重,这并不令人吃惊。尽管如此,当前面提到过的那位16世纪中期的讽刺诗人[541]安德烈亚·达·贝尔加莫断言“一个真正的磨坊主必是半个路德派信徒”时,他似乎是在暗示着一些更具体的事情。农民与磨坊主之间年深日久的敌意[542],业已固化了磨坊主的形象——精明狡诈,爱偷东西,擅长坑蒙拐骗,注定要堕入地狱的烈火之中。这是一种负面的刻板印象,在民间传说、传奇故事、俗谚、寓言和逸闻中得到了广泛的印证。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留在身后的佩德罗・巴拉莫仍然坐在他那张皮椅上,看着上面说的那一行人朝村庄走去。他觉得他的左手在他想站起身来的时候死去了,垂落在膝盖上。然而,他没有理会这件事,因为他已习惯于每天见到身上的某一部分死去。他见到天堂在摇晃,掉下了许多叶片:“人人都选这条路走,大家都走了。”接着,他又回想起原来想的那个问题。 “苏萨娜,”他叫了一声,继而又闭上了眼睛,“我曾要求你回来……” “那时世间有个硕大的月亮。我看着你,看坏了眼睛。月光渗进你的脸庞,我一直看着这张脸,百看不厌,这是你的脸。它很柔和,柔过月色;你那湿润的嘴好像含着什么,反射着星光;你的身躯在月夜的水面上呈透明状。苏萨娜呀,苏萨娜・圣胡安。” 他想举起手来,让形象更清楚些,可手像石制的一样搁在腿上,已难以动弹。他想举起另一只手,它也缓慢地垂落到一边,一直垂到地上,像一根拐杖一样支掉着他那已经没有骨骼的肩膀。 “这就是我的死。”他说。 太阳将万物照得一片混沌,然后又使它们恢复了原状已成废墟的大地空荡荡地展现在他面前。他浑身发热,双目几乎不能转动;往事一幕一幕地在他面前闪过,而现实却一模糊。突然,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好像时间和生命之气也停滞了。
胡安·鲁尔福 《佩德罗·巴拉莫》0
胡安·鲁尔福 《佩德罗·巴拉莫》0美国人从来认为,在战争中当军官和士兵们已经尽力而为,并且陷入绝境,那幺继续进行抵抗,只是无端地伤害士兵的生命,是不可取的。因此,在这种情况下,投降是正确的选择。没有人认为这样的投降和成为战俘,是一件羞耻的事情。当一些美国人成为战俘之后,所有的人都会为他的生命和处境担忧,当战俘回到祖国和家乡,绝不会有灰溜溜的感觉,他毫无疑问会受到英雄式的欢迎,就和得胜回朝的将军一样。这些现象都是源于美国人对于尊重生命的基本看法。 基于对同样的人道精神的理解,美国人承认,人有害怕和恐惧的权利。这是自然的,是可以理解的。所以,尽管谁都知道,美国人是最崇拜英雄的,美国电影里充满了英雄的形象,但是,他们并不认为产生害怕和恐惧,是一件可耻的事情。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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