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让我们回到阿伦特在临终时刻写下的那个标题,“判断”。独立判断究竟要怎幺做?阿伦特曾经说,“就各种特殊情况做出判断而言,没有什幺恒常的通行标准,也不存在什幺确定无疑的规则”。我们只能在具体的处境中,冒着风险,真诚地去做出自己独立的判断,并为此承担责任。这是现代社会的公民格外艰巨的道德任务。 我自己阅读阿伦特的作品有近30年了,在过去15年,每年都要给研究生讲解阿伦特的政治思想,每一次我都会重读她的作品。我感到阿伦特的思想非常令人着迷,也令人困惑,因为她的思考是未完成的、探索性的,从未给出完整的答案。但也许这本身就是一个答案:它要求我们必须和阿伦特一同思考,必须自己来思考;如同苏格拉底那样,用思考恢复我们作为人的存在本质。
粮食生产是枪炮、病菌和钢铁发展的一个先决条件。
贾雷德·戴蒙德 《枪炮、病菌与钢铁》0
贾雷德·戴蒙德 《枪炮、病菌与钢铁》0澳大利亚大陆被白人移民占领100年,就完成了文字、工业化和政治的建立,而在此之前生活在这里4万年的土著为什么一直停留在没有金属工具的狩猎采集部落,白人入侵后土著传统全部灭亡。
贾雷德·戴蒙德 《枪炮、病菌与钢铁》0
贾雷德·戴蒙德 《枪炮、病菌与钢铁》0人们放弃自由的时候从来不是因为热爱专制这种“恶”,而是因为人们在热爱自由的同时相信有更高的善值得追求,比如平等,比如正义,比如认同,比如面包,比如救亡,以致自由作为次要的善可以“暂时”被舍弃,从而换取那个更高的善。甚至这种“交换”可以被表述为:牺牲暂时的自由来获得长远的自由,牺牲形式的自由来获得实质的自由。这或许可以被称为政治当中的“善恶捆绑销售”原则。
刘瑜 《可能性的艺术》1
刘瑜 《可能性的艺术》1就像深海里的鱼都是瞎子、沙漠里的动物都很耐渴一样,我是一个怎样的人,很大程度上是由我所处的环境,而不是由我的所谓本性决定的。其实在当时我就已经察觉到,工作中的处境正在一点点地改变我,令我变得更急躁、易怒,更没有责任心,总之做不到原本我对自己的要求,而且也不想做到了。
胡安焉 《我在北京送快递》0
胡安焉 《我在北京送快递》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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