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的正确永远是一种不彻底的正确。 一个理论算不算科学理论,首先不是看它的对错,而是要看它是否能够接受事实的检测,是否可能被证伪。在这个意义上,一个科学理论就不会是“彻底正确”的,因为它自身就包含着被证伪的可能。 科学永远只能获得暂时的正确性。
心里有自己的时候,会越来越不愿去做无意义的事,不会去打听他人的隐私,不会去讨论无关人的绯闻,不会去在意不重要的人对自己的评价,不会因为突如其来的挫折而忘记自己的初衷。自己的事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种种不过是高速路旁朝你招手,让你分心停留的理由。
刘同 《你的孤独,虽败犹荣》0
刘同 《你的孤独,虽败犹荣》0那么多人和我一样,骑着电瓶车,穿着廉价西装,嘴里还嚼着包子,穿梭在堵得水泄不通的马路上,见缝插针地钻来钻去。忙碌的意义在于它能够剥夺你思考的时间和精力,面对一个个拥堵的路口,一条条尘霾弥漫的马路,一声声汽车喇叭的啸叫,教你失去质疑的能力。
七堇年 《平生欢》0
七堇年 《平生欢》0有位同学总结得好:你们 80 年代的人有方向没道路,我们现在有道路没方向。说到意义流失,这恐怕是一部分。
陈嘉映 《感知·理知·自我认知》0
陈嘉映 《感知·理知·自我认知》0乔治・奥威尔说过:“从经济上说,毫无疑问只有两种等级,富人和穷人。但从社会角度看,有一整个由各种阶层组成的等级制度。每一个等级的成员从各自的童年时代习得的风范和传统不但大相径庭一这一点非常重要。而且,他们终其一生都很难改变这些东西。要从自己出身的等级逃离,从文化意义上讲,非常困难。
保罗·福塞尔 《格调》0
保罗·福塞尔 《格调》0不要用一件事物来解释另一件事物。我的意思绝不是不应该努力去解释或理解事物,而是不要说x的真正意义是y。不要摈弃事务自身固有的东西,因为那些东西的确存在。P32我相信的确有些非同寻常的事情能够改变一切,有些行为相当于意识的顿悟,有些看似不合理的事情的确发生了。但我并不是说不能为它们找到解释,因为事后一切都能得到解释,即使只能用概率来解释。要知道,一只停止的钟表一天也有两次显示正确的时间。P164现代沟通系统的本质就是任何事物都可以表达,任何情况都可以等价于其他情况,因此事务可以同时置于许多不同的情况之下,就像摄影。……这个世界中一切事物都是循环、重组的,最后被削减到只保有一种共性。所以,当你对世界产生一个幻想、提出一个主题或形象,……你想跟其他人分享你的想象,但是另一方面,你又不想为这架每天都要吞噬无数想象、目标、结果和观点的机器提供燃料。P166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在具体时间的问题上,施莱尔马赫的立场刚好与杰罗姆相反,宣称译者的首要职责是尽可能贴近原文,并知道译文恰恰是要作为译本来读。把一本外国书本土化,等于是使外国书最有价值的东西丧失殆尽:该语言的精髓,造就该文本的神韵。因此,如果一个从法语或俄语翻译成德语的译本读起来就像用德语原文写的,则德语读者将被剥削了解异质性的权利,而异质性恰恰来自阅读某些读起来像外国的东西。民族身份认同这一理念就像一个框架,语言的个别性围绕着该框架黏附,杰罗姆与施莱尔马赫之间的立场的分歧是由民族身份认同这一理念的分歧造成的。对杰罗姆来说,讲另一种语言并不是成为另一种人。杰罗姆生活的世界,在很多方面与我们没有什幺不同,是显着地跨国性或国际性的。对施莱尔马赫来说,讲另一种语言是变成最深刻意义上的不本真。在施莱尔马赫看来,不是说一个人不能、而是说不应同等使用两种语言。所谓的不本真,是假设一个人可以像栖息于自己的语言中那样自如地栖息于另一种语言。
苏珊·桑塔格 《同时》0
苏珊·桑塔格 《同时》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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