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因为文化会相互接触,所以也会互相影响和改变。 这里可以给你讲个故事,它发生在英国殖民时期的印度。当时印度的一些地区有“殉夫陪葬”的传统风俗,叫“萨蒂”(Sati):丈夫去世了,寡妇要作为陪葬,在亡夫火葬的柴堆上一起被焚烧。19世纪中叶,英国殖民者想要废除“萨蒂”这个风俗,却遭到当地部落首领的反对,他们理由是:“这是我们的传统习俗,不可改变。” 当时,担任英国驻印度总司令官的是纳皮尔爵士,他回答说:那好吧,烧死寡妇是你们的风俗。但我们英国人也有一个风俗:如果有男人把一个女人活活烧死,我们会把他挂到绞刑架上绞死。你们就先遵循你们的风俗吧,然后再来让我按照我们的风俗行事。 显然,纳皮尔爵士的回答在表面上主张“文化多元主义”,实际上他是借助殖民者的权力强制,让英国的“风俗”凌驾于印度的“风俗”之上。 但我们还可以多想一想,问一问:“殉夫陪葬”所体现的价值是正确的吗?因为这是“当地传统”,就不可以评判它的是非对错吗?当部落首领声称“这是我们的风俗”时,这里的“我们”究竟是谁?那些被送去陪葬的寡妇是不是也能算在“我们”之内?她们是不是在地方强权的胁迫下不容分说地“被代表了”呢? 后来的故事你可能也知道,印度最终获得了独立。但“殉夫陪葬”的风俗恢复了吗?当然没有,它早已被废除了。在今天印度的法律中,还有专门的条款明确禁止“殉夫陪葬”。 那幺,文化真的不可改变吗?
四言敝而有楚辞,楚辞敝而有五言,五言敝而有七言,古诗敝而有律绝,律绝敝而有词。盖文体通行既久,染指遂多,自成习套。豪杰之士,亦难于其中自出新意,故遁而作他体,以自解脱。一切文体所以始盛终衰者,皆由于此。故谓文学后不如前,余未敢信。但就一体论,则此说固无以易也。
王国维 《人间词话》0
王国维 《人间词话》0一个女人,只要没有旁人在场,做起事情来就不怕没面子。
托马斯·哈代 《无名的裘德》0
托马斯·哈代 《无名的裘德》0也有女人,慢慢地老了,眼睛却依然如同赤子。明亮,清透。这玉石一样的意志和心绪。要么是大富大贵家的女儿,现世安稳,没有受到一丝丝损害,即便是千层丝绒垫子下的一颗小豌豆,也没有机会存在。要么,便是坚韧到底的女子,内心强大,最终使自己的心意如同天地般无情,并不留下任何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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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宝贝 《清醒纪》0女生是一种感情格外丰富的动物,很多时候我们不是被爱所伤,而是被自己想象出来的并不存在的爱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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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酸袅袅 《你是我生命里最温暖的事》0一个男人最珍贵的品质只有一个,深爱一个女人,并且爱她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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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野客 《我有故事,你有酒吗?》0真正了解青春期是非常不容易的事。因为大人有很多道德设防,而这个道德设防使你根本不愿意去了解真实的青春期。有时候父母亲还傻傻地对孩子们隐隐约约讲一些事情,他们不知道孩子已经在网络上看了多少可怕的东西。在一种保守文化中,亲子之间最大的隔阂就在性上。
蒋勋 《蒋勋说红楼梦》0
蒋勋 《蒋勋说红楼梦》0要文化的水平线提高,非得采用易于学习的拼音文字不可。千字课或基本汉字不能解决这个严重问题,因为在学术上与思想表现上是需要创造新字的,如果到了思想繁杂的阶段,几千字终会不够用,结果还是要孳乳出很多很多的方块字。现在有人用“圕”表示“图书馆”,用“簿”表示“博物院”,一个字读成三个音,若是这类字多起来,中国“六书”的系统更要出乱子。
许地山 《落花生》0
许地山 《落花生》0尼采在《善恶之外》里就这么说:“一切沉闷、黏滞、笨拙得似乎隆重的东西,一切冗长而可厌的架势,千变万化而层出不穷,都是德国人搞出来的。”尼采自己是德国人,尚且如此不耐烦。马克·吐温说得更绝:“每当德国的文人跳水似的一头钻进句子里去,你就别想见到他了,一直要等他从大西洋的那一边再冒出来,嘴里衔着他的动词。”尽管如此,德文还是令我兴奋的,因为它听来是那么阳刚,看来是那么浩浩荡荡,而所有的名词又都那么高冠崔巍,啊,真有派头!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1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1某些人是疯子这样的认识是思想史的一部分,对疯狂下定义离不开对历史的考察。疯狂意味着不合情理——意味着说些不必认真对待的话。但是,这完全得看一种特定的文化如何界定情理与认真;历史上的定义可谓五花八门。所谓疯狂,指的是不能从一个特定的社会判断中被思考的东西。疯狂是设定了界限的一个概念;疯狂的边界决定了所谓“他者”的定义。疯子是这样一个人,即他的声音社会不想倾听,他的行为社会无法容忍,他应当受到管制。不同的社会运用不同的定义来界定疯狂(即什幺叫不合情理)。…人们认为有一种通用、正确和科学的标准来判断一个人疯狂与否(如同在美国、英国和瑞典而非在摩洛哥这样的国家执行的那种心理健康政策)。这根本不对。所有社会对神志清醒和疯狂所下的定义都是武断的;从最为宏观的意义上讲,是政治性的。…正如阿尔托一九二五年在《致疯人院医疗负责人的信》中所说的那样,“一切个人行为均是反社会的”。这是不受欢迎的真相,与资本主义民主或社会民主主义或自由社会主义的人文主义意识形态也许极不调和,但是,阿尔托是绝对正确的。行为无论何时变得足够个人化,客观上,它就变得反社会,而且,在他人眼里就是疯狂的。一切人类社会在这一点上具有共识,不同之处仅在于如何应用疯狂的标准,谁受到保护,或者,(出于经济的、社会的、性别的,或文化的特权等等原因)谁又部分地免于投入监狱的惩罚,这种惩罚对象基本的反社会行为表现在不合情理。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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