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阶级革命意识的丧失首先,革命行动需要主体。在马克思的理论中,最有潜力的革命主体是工人阶级,可如今,革命的主体似乎已经消失了。当代资本主义与马克思生活的时代相比,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新的控制方式有效地压制了社会革命的思想理念,也消解了革命所需要的行动者。革命的主体似乎消失了,至少变得难以辨识。当今社会,工人阶级已经很难被称作“无产阶级”了,因为他们不再是一无所有的。原本激烈对立的阶级之间出现了同化。工人阶级已经被整合到了资本主义体系之内,这种整合甚至深入心理层面。工人阶级曾经因为饱受压迫,爆发出反抗体制的否定性力量,但现在他们更关心如何进入体制之中,获得更多的收益。他们曾经是革命的主体,但现在已经不再具有革命性,成为维护资本主义的保守力量。西方的摇滚乐在20世纪50年代中期兴起,60年代达到鼎盛期。美国的猫王,英国的披头士,还有著名的滚石乐队,都是摇滚乐的伟大代表。20世纪60年代的摇滚乐有一个醒目的特征,就是激进的反叛性。他们不仅抵抗传统价值,追求个性解放,而且鲜明地针对政治,积极介入各种政治运动之中,包括民权运动、女权运动和反战抗议,等等。摇滚乐有着广泛的大众影响力和号召力,又如此激进地反抗体制,照理说,应该会形成强大的反体制力量吧?但我们看到结果是什幺呢,结果是资本主义体制把摇滚乐给商业化了。给你舞台,给你排行榜,给你巡演,给你发唱片;摇滚乐手成了大明星,获得巨大财富,进入上流社会,最终被这个体制吸纳。而那些商业化失败的摇滚乐手,则被边缘化,慢慢消亡;有的人陷入颓废和绝望,甚至自杀。我们看到,资本主义体制的控制力量如此强大,它能够灵活地应对任何寻求反抗和解放的挑战,极其有效地“收编”反抗力量,把异端改造成主流,最终成为体制的一部分。
对这个世界绝望是轻而易举的,对这个世界挚爱是举步维艰的。
张嘉佳 《从你的全世界路过》0
张嘉佳 《从你的全世界路过》0我和你一起盖的罗马,你却和她拆了城墙。我就像一个洋葱,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地剥开我的心,你会发现,你会诧异,你是我最压心低的秘密。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的剥开我的心,你会鼻酸,你会流泪,除了你能看到的那些全心全意,还有绝望的气息。
紫堇轩 《听说每颗星都会寂寞》0
紫堇轩 《听说每颗星都会寂寞》0……外倾型往往于变化不居中认识自己,内倾型则于恒定中认识自己。对外倾型来说,自我绝不是“永恒不变的”,他也很少去关注他的自我。相反,对内倾型来说,自我却变得十分重要了;他因而从所有易于影响他的自我的客观变化中退缩回来。在他看来,感受性意味着某种确实导致痛苦的东西,而在外倾型看来,它无论如何也不能被丧失。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七天之后是落葬的日期,合城很热闹。城里的人民,远处的人民,都奔来瞻仰国王的“大出丧”。天一亮,道上已经挤满了男男女女;中间还夹着许多祭桌。待到上午,清道的骑士才缓辔而来。又过了不少工夫,才看见仪仗,什幺旌旗,木棍,戈戟,弓弩,黄钺之类;此后是四辆鼓吹车。再后面是黄盖随着路的不平而起伏着,并且渐渐近来了,于是现出灵车,上载金棺,棺里面藏着三个头和一个身体。百姓都跪下去,祭桌便一列一列地在人丛中出现。几个义民很忠愤,咽着泪,怕那两个大逆不道的逆贼的魂灵,此时也和王一同享受祭礼,然而也无法可施。此后是王后和许多王妃的车。百姓看她们,她们也看百姓,但哭着。此后是大臣,太监,侏儒等辈,都装着哀戚的颜色。只是百姓已经不看他们,连行列也挤得乱七八糟,不成样子了。
鲁迅 《故事新编》0
鲁迅 《故事新编》0是因为一场战争——任何战争——看上去像无法阻止,人们才对恐怖反应迟纯。同情是一种不稳定的感情。它需要被转化为行动,否则就会枯竭。问题是如何对待已被激起的感情、对待已知悉的事情。如果你觉得“我们”束手无策——但“我们”是谁?——而“他们“也束手无策——“他们”又是谁?——那幺你就会开始感到沉闷、犬儒和冷漠。 被感动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众所周知,感伤完全可以跟嗜好残暴甚至更糟的东西兼容。(令人想起那个经典例子:奥斯威辛集中营指挥官晚上回到家,拥抱妻子和孩子,接着坐在钢琴前弹一首舒伯特,然后吃晚餐。)人们习惯于他们看到的东西——如果这是描绘所发生事件的恰当方式的话——不是因为涌向他们的影像的数量,面是因为被动性使感觉迟钝起来。被称为冷漠、道德麻木或感觉麻木的状态,是充满感情的,这些感情就是愤懑和沮丧。但是,如果我们要权衡什幺感觉才算对,并挑选同情,这就未免太简单了…只要我们感到自己有同情心,我们就会感到自己不是痛苦施加者的共谋。我们的同情宣布我们的清白,同时也宣布我们的无能。由此看来,这就有可能是(尽管我们出于善意)一种不切实际的——如果不是不恰当的——反应。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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