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想和你强调的是,现代化的变革过程具有多个方面,涵括经济、政治、社会和文化。我们可以在总体上说,现代化带来了现代世界,形成了不同于传统社会的一些突出特点:在经济上,是现代工业、商业和城市的崛起;在政治上,是民族国家的形成以及现代民主与宪政的发展;在社会层面上,是人口大规模的流动,包括地域的流动和阶层的流动;在思想文化方面,是理性主义获得主导地位,还有自由、平等和个人权利意识的兴盛。
所有觉悟归根结底就是思想的觉悟,道德理念的觉悟,这是最后的觉悟。说到底,人的觉悟,这最后的觉悟就是要换脑子,找到世界上最先进的思想来武装我们的人民,来塑造新一代青年,来塑造一个崭新的国家。
张永新 《觉醒年代》0
张永新 《觉醒年代》0我喜欢我们各自坚守,并各自自由。
陶立夏 《练习一个人》0
陶立夏 《练习一个人》0最好的表白心态是:我只在表达我的心意和喜好,这是一种基于平等、自由的邀请。至于要不要参与进来跟我构建一段亲密关系,你随意。你来,我们共同欢喜;你不来,我也不怨不恼——因为我明白,把自己的期望强加给人,无异于一种恶意。
鹿满川 《此时此刻相爱的能力》0
鹿满川 《此时此刻相爱的能力》0美国人只认宪法,因为宪法是整体人民的自由保障。他们已经习惯于为此支付代价。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也许,这就是陪审员制度的意义。他们不是在扮演一个什幺角色,他们是在履行一份美国公民的公民义务。他们是最普通意义上的美国人。不论在哪一个年代,美国都有许许多多普通人,来到这样一个陪审团席位,毫无表情默默地坐在那里。最后,履行完他们的职责,他们又默默地回家去,继续他们平常的生活。不论是他们一个个的个体,还是他们的历史总和,都代表了美国人民的力量,两百年来持续有效地阻遏了有可能发生的美国政府的权力扩张,写下了一篇又一篇美国史。他们维护着别人的自由和权利,同时,他们也就保住了自己和孩子的自由和权利。但是,在书本中你却找不到他们的名字,他们只是陪审员。我想,前白宫旅行办公室主任戴尔,如果他是清白的,那幺,在他被白宫以刑事案被告的身份送进法院的一刻,他不会轻易就认输放弃。在一个法制健全的国家,他不必认为既然自己是被如此强大一个对手告进法院,那就一定必败无疑。事实又一次被证明,不管怎幺说,有一点是毫无疑问的,那就是美国的大陪审团是独立的。站到大街上,这些陪审员和所有的普通人一样不堪一击,然而,站在法庭上,他们甚至能够阻挡总统和白宫。这就是一个机制的作用。这样的一种设计,最终还是来自一个简单的“收银机”原理,那就是,总统是可以靠不住的,但是,制度是必须靠得住的。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在这个报告中,阿伦特提出了一个见解,她在艾希曼身上发现了一种“平庸性”。在她看来,艾希曼并不是戏剧和小说中那种复杂而有魅力的反派角色比如莎士比亚戏剧中的伊阿古、麦克白或者理查三世。艾希曼并不残暴,也不是恶魔。但他有“一种超乎寻常的浅薄”,“不是,而是匪夷所思地、常真实地丧失了思考能力”。这就是艾希曼身上的“平庸性”,实质上是一种“无思状态”( thoughtlessness),就是不思考。 这オ是“平庸之恶"或者说恶的平性的独特之处。通常我们谈论道德 定免不了要涉及动机。要论迹(行为),也要论心(思想)。邪恶的人一定是有作恶的动机或者主观故意,犯下的恶行越严重,就说明他的意图越坏。但在阿伦特的分析中,我们看到了一种新型的罪恶,它不是从自身的邪恶动机出发的,而是因为放弃了思考、丧失了思考能力而作恶,是一种没有残暴动机的残暴罪行。 我们应当注意,要避免滥用“平庸之恶”这个说法。阿伦特这个说法绝不是指日常生活中的微小过错,或者是平常人可能犯下的小奸小恶。这个概念只适用于艾希曼这种犯下了“极端之恶”的作恶者,是在这种新型的“极端之 恶”中,他们才体现出了“恶的平庸性”这个特征。她通过“恶的平庸性”来 揭示丧失思考能力所犯下的极端罪恶,这是一种没有残暴动机的残暴罪行。 “极端之恶”和“平庸之恶"其实是一体两面。纳大屠杀是一种极端的 但这种极端的恶,是经由一些“平”的罪犯犯下的。这些罪犯身上的这 种“恶的平庸性",其实质是不去思考,是丧失了思考能力。这从另一个角度 解释了大屠杀研究中的难题:为什幺寻常之人会犯下非同寻常的罪行。 于是,我们可以顺理成章地得出了一个结论,克服“极端之”的方法 就是无论在什幺情况下,我们都应当保持自己的思考能力。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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