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做价值判断,依据的是个人形成的一套价值标准。这套标准有很强的主观色彩,国籍、文化、性别,甚至职业、家境、爱好,等等,都会影响到个人的价值标准。
“文化是依赖象征体系和个人的记忆而维持着的社会共同经验。这样说来,每个人的‘当前’,不但包括他个人‘过去’的投影,而且是整个民族的‘过去’的投影。历史对于个人并不是点缀的饰物,而是实用的,不能或缺的而生活基础。
费孝通 《乡土中国》0
费孝通 《乡土中国》0格罗斯从外倾型中推导出他所称为的“文明天才”,从内倾型中推导出他所称为的“文化天才”。前者对应于“实用的成就”,后者对应于“抽象的发明”。格罗斯在结论中表达了这样的信念:与前一个时代那种浅层的更为外向的意识相较,我们这个时代尤其需要内敛的有深度的意识。“我们欣赏那些思想者、有深度者和象征论者。走向纯净的和谐一这便是最高文化的艺术。”①。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本书探讨十八世纪法国的思考方式。书中试图阐明的不只是人们想些什么而且包括他们怎么思考——也就是他们如何阐明这个世界赋予意义,并且注入感情。探究的途径不是遵循知识史的高速公路,而是探入文化地图尚未标示的一个领域,在法国称之为“心态史”( l'histoire des mentalités ) 。这个类别在英文仍然无以名之,为了简单起见,不妨称作文化史,因为它是以人类学家研究异种文化的同一方式处理我们自己的文明。它是人种志观察入微所看到的历史。大多数人难免认为文化史涉及高级文化,也就是大写的Culture。小写的文化史,如果不提希罗多德,可以追溯到布克哈特(Burckhardt);即便如此,世人仍感陌生,还大惊小怪的。因此,或许有必要稍加说明。有别于观念史家追踪形式上的思想从一个哲学家到另一个哲学家的承传关系,人种志历史学家研究寻常人如何理解这个世界。他试图揭露他们的宇宙观,阐明他们在心智上如何组织现实并且表现在行为上。他无意从市井中人培养哲学家而是要看出市井生活如何寻求策略。寻常人在地表活动,学会“市井之道”——他们也能够和哲学家一样拥有自成―格的智能。不同的是,他们的思考不是根据逻辑命题,而是根据事物
罗伯特·达恩顿 《屠猫狂欢》0
罗伯特·达恩顿 《屠猫狂欢》0芒德鲁把大众文化归于工业化之前的社会被支配阶级对支配阶级所提供的文化副产品的消极适应,然后博来姆将其视为对支配阶级文化的回应,包含了至少部分上独立自主的价值理念。福柯将其看成一种绝对的外部性,将被支配阶级实际上置于文化之外,或者一种前我呢话状态。而最令人有收获的,其实是巴赫金关于下层阶级文化与支配文化之间相互影响的假设。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那些“新潮”和“前卫”的民权运动者们,他们的言行和这些他们想要帮助的人格格不入,前者往往只注意到了自己“助人为乐”的一番好意,而根本没有想过,他们所代表的文化,是多幺难以被对方的文化所接受,甚至在一定的情况下,会引起对方多大的反感和憎恶。对于后者来说,他们只是跑来毁坏这里传统的道德,信念,以及安宁生活的家伙。“宪法的制定者认为,一个安全的环境有利于寻求幸福的生活。他们认识到一个人的精神,感觉和智慧的意义。他们知道,人类生活的痛苦,欢乐和满足只有一部分是来自于物质。因此他们所寻求的是保护美国人的信念,思想,感情和感觉。作为对政府的限制,他们授予一些权利和这些权利的大多数内涵一个独立的地位,正是这些权利对于一个公民是最有价值的。为了保护这些权利,政府对于个人隐私的任何一个不公正指令,不管采用的是什幺方法,都必须被认定是对宪法第四修正案的违背。”一个国家的法律是针对它的整体人民的,只有当它对所有的人是公正的时候,任何一个“个人”才有可能在任何情况下都受到法律的保护,从而拥有安全感。相反,如果一个社会纵容对一部分大家认为是“坏人”的人草率处理,表面上看起来有可能是维护了“好人”的利益,但是事实上,在这种情况下,已经隐含了对每一个人的公民权利的威胁。在一定的气候下,无视公民权,践踏公民权的“细菌”,就会以人们意料不到的速度突然迅速生长,危及每一个“个人”,“好人”“坏人”通通无法幸免。尊重个人和社会公德,这种极其深厚,极其悠久,极其普遍的社会意识产生了一种共识,那就是人人都要遵守公平的“游戏规则”。在任何时候,做任何事情,“犯规”是最要不得,最不可原谅的。这种共识是美国这样一个法制社会得以正常运作的社会基础。事无巨细包罗万象系统化了的法律就是“游戏规则”,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宪法是这些规则的最高准则。但是,就像在任何游戏里一样,犯规而不给当场捉住的可能性,或者自以为可以犯规而不...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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