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人相信有一个外在于人的自然秩序,这个秩序有它自身的目的和意义。但现在我们不再相信有什幺上天注定的意义,我们相信意义是由人赋予的。
昨夜一夜大风,今天仍然没停,而且其势更猛。北平真是一个好地方,唯独这每年春天的大风实在令人讨厌。没做什么有意义的事――妈的,这些混蛋教授,不但不知道自己泄气,还整天考,不是你考,就是我考,考他娘的什么东西。
季羡林 《清华园日记》0
季羡林 《清华园日记》0这些工人操弄仪式也是左右逢源。他们利用猫一举兜拢猎巫、节庆、闹新婚、戏仿审判和黄色笑话。然后,他们以默剧的形态重演整个事件。工作累了,他们就把工作场所变成剧场,制作“复本”——是他们特有的复本,不是作者的。商家剧场和仪式一箭双雕吻合他们行业的传统。印刷工人虽然是制造书籍的,他们却不是使用文字传达他们追求的意义。他们使用肢体语言,利用本行的文化,在大气中铭刻他们的声明。
罗伯特·达恩顿 《屠猫狂欢》0
罗伯特·达恩顿 《屠猫狂欢》0语义条件不是语词的意义,它们是语词有意义的条件。语义条件也不是语境,这些条件是这个词永远带着的。
陈嘉映 《感知·理知·自我认知》0
陈嘉映 《感知·理知·自我认知》0我身上的时代精神想让我认识到终极意义的博大和广阔,而不是它的渺小。但是深度精神征服了这个狂妄的想法,我需要吞下它的渺小,借此治疗我身上的不朽。虽然它并不体面且不起眼,但却将我的内在全部烧毁。时代精神诱惑我去相信这一切都属于神的意象投下的阴影。因此这一切都是致命的欺骗,阴影就是无意义。但是渺小、狭窄和平庸绝非无意义,而是神性的两种本质之一。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在这一点上,超现实主义的恐怖艺术与喜剧的最深刻的含义——对无动于衷的肯定——联系在了一起。在喜剧的核心处,存在着一种情感的麻木。能使我们对痛苦和怪诞的事件发笑的东西,是我们发现,遭遇到这些事件的人实际上未能对事件作出充分的应对。……喜剧像悲剧一样有赖于情感反应的某种风格化。……超现实主义也许是喜剧观念的最远的延伸,涵盖了从机智到恐怖的全部范围。与其说超现实主义是“悲剧性的”,不如说是“喜剧性的”,因为它(就其全部的例作来说,包括事件剧)强调极端的不相干性——这显然是喜剧的主题,正如“相干性”是悲剧的主题和源泉。我以及其他一些观众在观看事件剧时常常忍俊不禁。我不认为这只是因为我们被狂热和荒诞的行为弄得难堪或手足无措。我认为我们之所以发笑,是因为事件剧中发生的事,从最深的意义上说,是滑稽可笑的。但这丝毫无损于它的恐怖感。只要我们社会方面的虔诚感和极为拘泥的严肃感允许的话,在最可怕的现代灾难和暴行中都有某种促使我们发笑的东西。在这一类的现代体验中有某种喜剧性的东西,就这种现代体验体现为无意义的、机械性的不相干处境的特征而言,它是一种恶魔般的喜剧,而不是神圣的喜剧。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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