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的人类是“嵌入”在整体宇宙之中的。…祛魅的第一个阶段叫“宗教的理性化”,让宗教走到理性思辨的道路上来,…使宗教获得了理性的发展。祛魅的第二阶段很快就转向了宗教本身。…它(宗教)不再是一种共同的默认的信仰。
宗教之功,胜残劝善,未尝无益于人群;然其迷信神权,蔽塞人智,是所短也。
陈独秀 《陈独秀著作选编》0
陈独秀 《陈独秀著作选编》0从他瘫痪之后,这老人却开始进住到我的梦里来 —从无例外地,每一次在梦中,他都会用一种近乎卖弄的方式,表演种种行走、跑步、跳舞、骑车的动作。置身那样的场景,真正无比欢快,我总在那样的时刻毫无抵抗之力地相信奇迹、相信灵药、相信神。即使在初醒来的片刻,犹自沉浸于一种有了信仰和依靠的幸福之感中。有一次我自觉这是在梦中,遂跟他说:“你已经不可能走了,不要骗我,我这是做着梦呢!”“你做着梦?我怎么可能到你梦里来骗你?”梦中的父亲说。于是,我居然就轻易地相信了,立刻指着满地被撕碎、炸碎的春联和鞭炮残片,说:“那我们去散个步吧。”梦中的父亲一步、一步跳着,是免子舞或方块舞里都用得上的那种小垫步,用力践然口下雨后残留的注地, 溅起水花,一直走在我的前面。
张大春 《聆听父亲》0
张大春 《聆听父亲》0如果眯起眼睛看,这黑色的污泥像一张缓缓织起来的渔网,人们开始爬到车上,栅栏上,或朝着楼房跑去,它像升格镜头中的洪水,像是时间被放缓的染色,像一群呕吐的人,这些咒骂声也渐渐被覆盖。我可以听到那些困惑的咒骂声,在这个臭气熏天的地方,这所城市像块正在被腐蚀掉的肉。而我最终认识到自己做了多么愚蠢的一件事,这不会改变任何事物。我所认为的信仰,就只是这些臭气熏天的东西,张乔生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就是一个玩笑。“世界怎么了?”王沛说。“我不知道。”
胡波 《牛蛙》0
胡波 《牛蛙》0人类与自己的本能的分裂使得文明人不可避免地陷入意识与潜意识、精神与本质、知识与信仰的冲突。而当人的意识再也不能对他本能的一面进行否定和压制的时候,这种分裂必然就会成为病态。当一定数量的处于这个关键阶段的个人聚集起来,就会开始一场受压迫的一方志在必得的群众运动。意识在外部世界寻找所有病因,与这一流行趋势一致,对政治和社会改变的呼声高涨,分裂人格的深层问题应该可以自然而然地得到解决。而一旦这种改变得以实现,政治条件和社会条件就会出现,这些条件又会把同样的社会弊病改头换面后重新带回。接下来发生的是一场简单的逆转:底层一跃而为上层,阴暗面取代了光明。而且由于前者总是处于无政府主义和混乱状态,所以,那些“被解放的”受压追者的自由一定会被残酷地削减。所有这一切都是不可避免的,因为邪恶的根源并未被撼动,只不过是它的另外一面暴露出来罢了。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现代读者要求作家袒露,正如宗教信仰的时代要求活人祭。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我:“确实如此。每当我想学习和了解一件事,我就让我所谓理性留在家里,至于我想要学习的,我会给它必要的信仰。我逐渐解到这点,因为我在今天的科学事业里看到太多令人心寒的反例。腓:“那你会有更多的进步啊。”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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