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利益就是对你而言重要的东西。但“重要”是需要解释和判断的,必须依据一个思想观念的框架。
如是道既是自然的,常然的。同时也是当然的,必然的。而且,又是浑然的。因此,中国思想不妨称为唯道论。把这一个道切断分开看,便有时代,有万物。这些万物处在这些时代,从其自身内部说,各有他们的性。从其外面四围说,各有他们的命。要性命合看,始是他当下应处之道。从个别的一物看,可以失其性命,可以不合道。从道的全体看,将没有一物不得其性命与不合道。
钱穆 《湖上闲思录》0
钱穆 《湖上闲思录》0阿恩海姆处于一种特殊的内心冲突之中。道德方面的财富和金钱方面的财富有着密切的联系;这一点他心里很明白,而且很容易就可以看出,情况为什么是这样的。因为道德用逻辑取代心灵。如果一个心灵有道德,那么对于心灵来说其实就不再有道德方面的间题,而是只还有逻辑方面的间题,心灵会考虑,它想的事是否在这一条或那一条戒律之列,它的意图是否可作这样或别样的解释,如此等等,一切就像一群狂怒猛冲过来的人变得体操运动员般地守纪律,一声令下做出右弓箭步、一侧伸臂和下蹲动作。但逻辑以可再次出现的经历为前提。明摆着的,在各事件可能会像一个漩涡一一在这个漩涡里没有任何东西会再次出现一一那样变更的时候,我们从来都不会讲出这个深刻的认识:A等于A,或者更大不是更小。我们会干脆做梦,而这是种每个思想家都憎恶的状态。所以,这对道德也是同样适合的,而倘若不存在什么可以重复出现的东西,那么,我们也就可以不受任何管東,而既然不可以管人,那么道德也就根本不会带来什么愉快。但是,道德和理智所特有的可重复性也极大地附着在金钱上;金钱简直是由这个特性所组成,只要价值稳定它便将人世间的一切享受分解成为那些购买力的小积木块人们爱用它们拼合什么就可以用它们拼合什么。所以金
罗伯特·穆齐尔 《没有个性的人》0
罗伯特·穆齐尔 《没有个性的人》0在长期挑战下形成的概念里,文学从一种理性的一即为社会所接受的一一语言中产生,而孕育成各种内在统一的话语类别(如诗歌、戏剧、史诗、论文、随笔、小说),并以个体作品”的形式出现,然后以真实性、情感力量、微妙性和相关性的标准来作出评判。但是,一个多世纪的文学现代主义清楚地表明了先前稳定不变的文类还有多大可能性,同时也推翻了自给自足作品的理念本身。用以评价文学作品的标准现在似乎根本不再是不证自明、显而易见,更不是普遍的了。这些标准是特定文化对合理性观念的肯定,即对思想以及由此决定的同一文化群体的肯定。“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不证自明的是,人一生的长度不过一瞬,而性质未知的死亡状态才是永恒的。人所有的行为和思想都会根据这个永恒的存在状态而调整,如果不根据真正的终点来调整道路,我们就是在瞎走,迈出的任何一步都是没有意义的。我们批评从不思考生命的最终归宿的人,他们活着,任凭自己被自己的习惯和快感所引导,不思考也不关心,仿佛不思考永恒就不存在永恒似的,一心只想舒服一会儿是一会儿。 但永恒依然存在,还有死亡,死亡时时刻刻都在威胁着人们,不可抗拒地开启着永恒的大门,必然在不久之后把他们置于可怕的必然之中:要么永远蒸发掉,要么永堕地狱之苦。而他们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到底是哪种永恒。 安于无知是非常可怕的,必须让这样度过一生的人感受其荒诞和愚蠢,要展示给他们,让他们看到自己的愚蠢而大为震惊。当人选择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的无知状态中活着而不寻求开悟时,他们也要用理性说服自己。他们会说:“我又不懂,所以……”
帕斯卡尔 《人是一根会思考的芦苇》0
帕斯卡尔 《人是一根会思考的芦苇》0尼采认为人为了生命的欲望奋力拼博是一种生命的本能。但在奋斗中,人总会遭遇挫折与痛苦,感到无力和卑微。为了缓解痛苦与自卑感,基督教就造出了禁欲主义,宣称禁欲是高尚的。于是,人就可以通过否定生命欲望来逃避拼搏,继而逃避那些负面的感受。 但尼采认为,生命欲望是真实的,也是正当的。即使因为挫折而痛苦,我们也应当直面它们。就像鲁迅说过的,“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按照尼采的观点,这就是诚实的英雄主义。但如果我们按照禁欲主义的说法,用否定生命欲望去逃避痛苦,就只会陷入自欺欺人的虚假人生。 尼采认为形而上学就是一些虚假的思想,是人编造出来安慰自己的。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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