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对于各种不同的生活理想和方式,只要本人自愿而且不伤害他人,那国家就不能干涉,也不应当偏袒,应该一视同仁,保持中立。这就是德沃金说的自由主义的“国家中立性原则”
“我会找得到的,随便你到哪里”。她的眼睛又是一道流光,柔媚艳情,让她几乎可以推翻她一向安分的心性。他几乎认为她即便心是安分的,身子也是野的,比他还野,比他总在向往的自由,还要自由。
严歌苓 《陆犯焉识》1
严歌苓 《陆犯焉识》1自由是有些人的特权,你不要善良而一厢情愿地想象他们会用那么多条条框框把自己框住。这些年我看透了,心也变硬了,柔软的一部分像淬了火一样也有相当的硬度了。你不硬,不跟下面的人拉开距离,他能跳到你头上,稳稳地骑着你。
阎真 《沧浪之水》0
阎真 《沧浪之水》0我们仍然如此地缺乏教养,以致我们实际上需要外在的律令,需要高高在上的工头或父亲告诉我们:什么是善,什么是可做的正确的事情。因为我们仍然如此野蛮,以致任何对人的本质规律的信赖,在我们这里却表现为危险的和非道德的自然主义。为什么呢?因为在野蛮人的文化表层下,兽性随时潜伏着,这就足够证实他的恐怖了。然而,这头锁在牢笼中的野兽并未被驯化。并不存在超出自由的道德。当野蛮人释放出他自身中的兽性时,那并非自由而是奴役。因而赢得自由之前野蛮性必首先根除殆尽。从理论上说,当野蛮根性及其道德驾驭力被个体感受为他自身的本质因素,而不是感受为外在的限制时,这种状况就出现了。但是,除了通过对对立的冲突的解决外,有谁能获得这种认识呢?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本雅明认为,不管怎幺说,自由知识分子都是一个正在灭绝的物种,淘汰这一物种的既是革命的共产主义,又是资本主义社会;的确,他觉得自己生活的时代里,一切有价值的东西都是其所属种类仅存的硕果了。他认为,超现实主义是欧洲知识界最后一个智性阶段,这是一种合理破坏的、虚无主义的知识运动。在讨论克劳斯的文章中,本雅明反问道:克劳斯站在新时代的前沿吗?“我的天哪,根本不是。因为他站在末日审判的门槛上。”本雅明心里在想的是他本人。在末日审判时,这位最后的知识分子——现代文化的具有土星气质的英雄,带着他的残篇断简、他的睥睨一切的神色、他的沉思,还有他那无法克服的忧郁和他俯视的目光——会解释说,他占据了许多“立场”,并会以他所能拥有的正义的、超人的方式捍卫精神生活,直到永远。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直到20世纪70年代,哈耶克的声誉才有所好转。1974年他获得了诺贝尔经济学奖。人们在那时发现,计划经济模式越来越清晰地暴露出它的弊端。到了80年代,以里根和撒切尔执政为标志,放任自由主义的经济政策越来越盛行,哈耶克的声誉也随之提升。到了1991年,苏联解体,冷战结束,一时间哈耶克的声名如日中天,他被看作是一个理论先知,在几十年前就预言了苏联的末路,曾经边缘的哈耶克思想变成了新的主流。 然而,随着近三十年来西方社会的贫富差距拉大、经济增长放缓,人们又开始反思和批评以哈耶克为代表的新自由主义。 我到底应该怎样来看待哈耶克的思想呢?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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