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怎幺去获得一个本质呢?最直接的做法就是模仿物。因为,前面说过,和人相对立的“物”是自在的存在,它有一个固定的、确定不变的本质。所以我们看到,人总是要去占有某种东西。有的人喜欢集邮,有的人喜欢买包包,有的人喜欢在游戏里收集奖励和成就。占有这些物的时候,我们好像得到的不仅仅只是物品的功能或者效用,通过“占有”这些东西,我们还获得了一种“存在感”。通过占有“物的存在”,我们可以得到确定的本质,甚至给自己一个定义:我是一个收藏家,我是一个游戏高手,等等。萨特把这种欲望叫作“生存者与存在物的复合”,就是渴望与对象合二为一,来解决人的虚无状况。可是,这样就解决了虚无的问题吗?萨特说,这种做法注定要失败。因为这只是局部地、暂时地满足了对确定性的渴求,根本上的虚无是无法改变的。人是自为的存在,不断为自己寻找本质,不断变化。换句话说,人有无限的潜在可能性。人想通过占有物去获得确定性,但有限的、固定不变的东西没有办法填满无限的可能性。...作为人,我们永远无法填满自己的虚无。用萨特的哲学术语说,就是我们的“存在结构会溢出(我们)所占有的对象”。没有得到的时候当然不满足,得到之后又会产生新的不满足。作家王尔德有句名言,“生活中只有两种悲剧:一个是没有得到我们想要的,另外一个是得到了我们想要的”。因为人拥有无限的潜在可能性,这种潜能总是会逃到占有的对象之外,直到死去,人才能获得固定的、填满的、不变的本质。所以萨特说,“人是徒劳的激情”,总是有一种激情推动我们去占有、去追求,但我们希望得到的那种满足其实永远无法实现。
一禅:师傅,在意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师傅:有时很小气,别人碰她一下你都觉得别人是在跟你抢。有时又很大方,如果他给你的东西与给别人的一样,那就宁可不要。
一禅:只允许对一个人好吗?
师傅:感情也是有洁癖的。能让人有安全感的不是爱,而是偏爱。如果不是只喜欢,也不是最喜欢,那喜不喜欢,都没差啊。
佚名 《一禅小和尚》0
师傅:有时很小气,别人碰她一下你都觉得别人是在跟你抢。有时又很大方,如果他给你的东西与给别人的一样,那就宁可不要。
一禅:只允许对一个人好吗?
师傅:感情也是有洁癖的。能让人有安全感的不是爱,而是偏爱。如果不是只喜欢,也不是最喜欢,那喜不喜欢,都没差啊。
佚名 《一禅小和尚》0如果喜欢,最后却分开了,只能说明,也就只是喜欢而已了。
墨香铜臭 《天官赐福》0
墨香铜臭 《天官赐福》0最近我看了一部电影,说人与人就像宇宙间散落的文字,碰巧相逢,连缀成词句和诗歌。如果不是建这座图书馆,我不可能与那么多的人相识。不期而遇,路转溪桥忽见,生活给我的奖励太丰厚。我的这本小书就要到达读者的手中,希望你们多批评。 在未来的路上,我愿温习斯宾诺莎的语句:“人的身体具有与其他物体共同的东西愈多,则人的心灵能认识的事物也将愈多。”
杨素秋 《世上为什么要有图书馆》1
杨素秋 《世上为什么要有图书馆》1也许我也不是喜欢他,只是那段时间。需要有人陪吧……还是要谢谢他,陪我走了那一小段路。
烟波人长安 《我有个恋爱想和你谈下》0
烟波人长安 《我有个恋爱想和你谈下》0他们不敢相信是因为他们失去了童心,失去了童心就不会再相信上帝的小天使们。所以他们才这样。“重新开始。”我多么希望自己能在你那里,重新开始了解你,在那里生活,但是无所畏惧,没有难处也不会害怕失去你。因为在这里生活一点都不容易。好像是要从头开始活一遍似的。有时候,我觉得自打我来到这座城市起就生了病,而且永远都不会痊愈。我觉得好像有一股急流裹挟着我,推搡着我,不让我回头看。
胡安·鲁尔福 《金鸡》0
胡安·鲁尔福 《金鸡》0我承认:我非常爱钻营,爱金钱,爱显要的地位甚至官衔,我明明知道,其中有很多都是庸俗的偏见,可是我喜欢这些偏见,根本就不想加以压制。不过在有些情况下,就必须另作考虑,不能用同一个尺度去衡量一切……
陀思妥耶夫斯基 《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1
陀思妥耶夫斯基 《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1杂志则像一只用过的一次性快餐盒,沾满了油污和泥无,不但毫无价值,还要持续地污染这个世界。母亲却把它像宝贝一样藏在抽屉里,还一藏就十几年,仅仅因为上面印了我的名字一那是她帮我取的:在我的姓氏后面,第一个字是我出生的季节,第二个字是我出生城市的简称。多么工整!时间、地点、人物,要素齐备、无可挑剔、有依有据、中规中矩,谁也挑不出这个名字的毛病,因为它没有感情、没有喜恶、没有期许,有的只是铁一般的事实。她把我生到这个世界上,既没有经过思考和选择,也没有被人强迫,她自己都说不出来为什么要生我。或许直到看见为我取的名字被印到了杂志上,她才终于为生养我这件事感到一丝欣慰。因为,那说明我终于成了一个她希望我成为的“有用”的人。
胡安焉 《生活在低处》0
胡安焉 《生活在低处》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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