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之变带来了两个基本观念的转变:一个是“人类中心主义的转变”,它指的是人看待世界的观念发生了变化;另一个是“个人主义的转变”,它是指人看待自己的观念发生了变化,或者说人的“自我理解”的转变。这两种观念转变构成了现代思想的概念性框架。
如果皮囊无法修复,就用思想去填满它。
胡歌 《佚名》0
胡歌 《佚名》0所以如果一个人充满了快乐、正面的思想,那么好的人、事、物都会和他起共鸣,而且会被他吸过来。同样的,如果一个人老带着悲观、愤世嫉俗的思想频率,那么难怪这个人常有倒霉的事发生在他身上了。
张德芬 《遇见未知的自己》0
张德芬 《遇见未知的自己》0想象一下这样的情景: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任何感觉,甚至都不能用“黑暗”一词来描述,因为与之对应的“光明”概念尚未被构想出来。在这个世界里,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感觉不到,而所谓的“活着”不过就是新陈代谢的过程
李飞飞 《我看见的世界》0
李飞飞 《我看见的世界》0在长期挑战下形成的概念里,文学从一种理性的一即为社会所接受的一一语言中产生,而孕育成各种内在统一的话语类别(如诗歌、戏剧、史诗、论文、随笔、小说),并以个体作品”的形式出现,然后以真实性、情感力量、微妙性和相关性的标准来作出评判。但是,一个多世纪的文学现代主义清楚地表明了先前稳定不变的文类还有多大可能性,同时也推翻了自给自足作品的理念本身。用以评价文学作品的标准现在似乎根本不再是不证自明、显而易见,更不是普遍的了。这些标准是特定文化对合理性观念的肯定,即对思想以及由此决定的同一文化群体的肯定。“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因此,从佛教的角度出发,势必要回应一个问题,那就是作为生命体的人类,和外在的自然世界究竟存在什么样的内在关联? 佛学理论把世间万法分为“色心”二法。除了我们的生理组织之外,山川大地,一草一木等皆属“色法”之列。而“心法”在前面的介绍中,被解释为五蕴身心中的认知功能,如受、想、行、识。在解脱道的修行观念里,修行者利用禅定的力量去观察五蕴身心,体验到原来“色心”无时无刻不在迁流变化,也就是确认了世间“无常”,包括这个五蕴身心所代表的“我”,也都是生灭无常的。但是,这仍然没有解释身心之外的世界万物和“我”有什么关系,作为世界的组成部分,“我”显然无法与山河大地隔绝而独立存在,从佛教的角度,它们之间存在着“缘起性”,也就是内在的关联性。但这种缘起究竟是如何运作的?前面谈到,我们平常用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这“五根”去感知世界,而“意根”则将这些感知内容进行抽象化和概念化,这种模式仍然设定了一个认知主体和认知客体的关系结构。如果从般若空性思想去看,认知主体和认知客体都并不具备实有的特质,而是互为缘起的非二元关系。如果套用物理学的说法,在微观层面,我们所观察到的对象其实是由观察主体的认知所决定的。也就是说,我
成庆 《人生解忧》0
成庆 《人生解忧》0——或者,再次前往,充满神秘的森林呦——直走到我熟悉的地方:那里棕褐色的死水还在浸泡,泡软了陈年的叶子,几度明媚春天的叶子。 正是在那里,我的百无一用的决心,才能得到最好的休息,而我的思想也逐渐萎缩变小,最终变得微不足道。
安德烈·纪德 《田园交响曲》0
安德烈·纪德 《田园交响曲》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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