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现代性的难题:个人自由带来的病症是真实的,但威权式的精英主义的解药可能是毒药。这让人陷入左右为难的困境,现代人不能放弃自由,但却不知道如何解决自由带来的问题。
这个故事基本上是人追求自由的故事,它重新回到了自由的原始意义。不同于美国西部影片里,“谁拔枪最快,谁就可以活命”的故事情节,个体并不需要磨刀霍霍来消灭对手。相反,他的侧踢、侧拳、钩腿等,主要对准的是他自己。
李小龙 《生活的艺术家》1
李小龙 《生活的艺术家》1妒忌、野心和每种形式的贪婪是热情和狂热;相反爱情是一种行动,是运用人的力量,这种力 量只有在自由中才能得到发挥,而且永远不会是强制的产物。 爱情是一种积极的,而不是消极的情绪。一般来说可以用另一个说法来表达,即爱情首先是给而不是得。
弗洛姆 《爱的艺术》0
弗洛姆 《爱的艺术》0那时的我们,忽然明白,大学还可以这么过。可以多姿多彩地度过每一天,可以充满理想地活在计划中,可以自由自在地遨游在当下。
反观我们,什么也没有。没有自由,没有生活,没有经济来源,唯一有的青春,却拿来重复地做一样的事情。
李尚龙 《你所谓的稳定,不过是在浪费生命》0
反观我们,什么也没有。没有自由,没有生活,没有经济来源,唯一有的青春,却拿来重复地做一样的事情。
李尚龙 《你所谓的稳定,不过是在浪费生命》0难道还有比全身心投入更能赋予人自由的事情吗?
韩江 《植物妻子》0
韩江 《植物妻子》0本雅明认为,不管怎幺说,自由知识分子都是一个正在灭绝的物种,淘汰这一物种的既是革命的共产主义,又是资本主义社会;的确,他觉得自己生活的时代里,一切有价值的东西都是其所属种类仅存的硕果了。他认为,超现实主义是欧洲知识界最后一个智性阶段,这是一种合理破坏的、虚无主义的知识运动。在讨论克劳斯的文章中,本雅明反问道:克劳斯站在新时代的前沿吗?“我的天哪,根本不是。因为他站在末日审判的门槛上。”本雅明心里在想的是他本人。在末日审判时,这位最后的知识分子——现代文化的具有土星气质的英雄,带着他的残篇断简、他的睥睨一切的神色、他的沉思,还有他那无法克服的忧郁和他俯视的目光——会解释说,他占据了许多“立场”,并会以他所能拥有的正义的、超人的方式捍卫精神生活,直到永远。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自由实在不是什幺罗曼蒂克的东西,这只不过是一个选择,是一个民族在明白了自由的全部含义,清醒地知道必须付出多少代价,测试过自己的承受能力之后,作出的一个选择。自由除了质的定义,还有量的测度。在不同的时代,自由所经受的冲击和支付的代价是不同的,人们的认识程度和承受能力也是不同的。当必须支付的代价超过了承受能力,人们往往会选择放弃一部分自由,自由和代价是两个分不开的话题。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但我们现人不太相信什幺自然给定的意义了,哪有什幺天生如此”的事情呢?我们现在相信的是“我命由我不由天”。没错,我们抛弃了自然秩序这个神话,得到了自由。这并不是没有代价的。如果所有人都相信一个共同的神话,我们就有了关于好坏对错的共同标准。但失去了共同神话,无论是上帝也好,传统也好,天道也好,我们就会遇到一个问题:在价值与价值之间很难区分高低优劣,每一种价值都有自己的道理,彼此冲突的观念,常常谁也说服不了谁。 共同的神话束缚了我们,却也让我们有了共同的准则。摆脱这个神话之后,我有了自由,却又陷入混乱和茫然之中。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人要在成为一枚“好零件”的同时,探索灵魂的自由一这在原则上是可能的。因为人的生活不是铁板一块,而是有不同的“频道”。比如,人每天下班就可以转换到不同的“频道”,进人另一套规则。用哈贝马斯的术语,就是从“系统”转换到“生活世界”。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韦伯说:“个人必须决定,在他自己看来,哪一个是上帝,哪一个是魔鬼。” 这种选择无法获得理性论证的担保,因此具有很强的主观性。现代人虽然拥有很大的自由,拥有选择自己生活理想和政治立场的权利,但这种自由也可能成为沉重的负担。我们可能变得茫然失措、不知如何选择,或者采取所谓“决断论”的方式,听凭自己的意志、随心所欲地断然抉择。这是现代性困境的重要标志。 理解了多元价值冲突的困境,对我们有什幺用呢?我想,面对自己和身边时而发生的激烈争论,我们可以变得更加平和与从容,而不是急躁和焦虑,不是简单地指责别人不可理喻。对话与沟通总是有益的,但也总有无法沟通的时刻、无法化解的分。韦伯给我们的启发在于,坦然面对这种困境,与此共存,这也是智性成熟的标志。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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