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人都必须为他的“个人行为”负责。不论是什幺人,不论其地位高低,都是如此。如果出现错误或者罪行,从当事人本身来说,你无法把责任随意推出去,临到法律追究的一天,你只能 “好汉做事好汉当”,想不想“当”都得“当”。这样,既避免了公职人员的任意犯罪,也避免了一种在信仰口实之下的大规模民众犯罪。你无法把罪责推给一场民众运动或者推给一个领袖,因为,法律在清理的时候,领袖是领袖的罪责,作为民众一员的个人,也有个人的罪责。你已经看到,总统也是一样,尼克松就是尼克松。他的行为首先代表他个人。他有了罪行之后,他无法轻易将责任推给他的政党,尽管他是这个政党推出来的一个候选人;就像他无法把责任推给这个国家,尽管他是这个国家的总统一样。他不能在维护政党利益或国家利益的借口之下,就逃避责任。
在人群中坚持你的信仰是一件很难的事。
汤姆·舒尔曼 《死亡诗社》0
汤姆·舒尔曼 《死亡诗社》0所有明治年间的美丽青丝岂不早成为飘飞的暮雪,所有的暮雪岂不都早已随着苍然的枯骨化为滓泥?独有这利剪切截的愿心仍然千回百绕,盘桓如曲折的心事。信仰是什么?那古雅的古造结构说不完的,让沉沉的黑瓦去说,黑瓦说不尽的,让飞檐去说,飞檐说不清的让梁燕去说,至于梁燕诉不尽的,廓然的石板前庭形容不来的,贮水池里的一方暮云描摹不出的以及黄昏焚唱所勾勒不成的,却让万千女子青丝编成的巨索一语道破。
张晓风 《一一风荷举》0
张晓风 《一一风荷举》0有两种人
一种是遇到事的时候站出来想办法
承担风险与责任的人
另一种则是服从第一种人
为第一种人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或是干脆什么用也没有
全心全意依赖前者的人
江晓媛一直充当第二种人
priest 《脱轨》0
一种是遇到事的时候站出来想办法
承担风险与责任的人
另一种则是服从第一种人
为第一种人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或是干脆什么用也没有
全心全意依赖前者的人
江晓媛一直充当第二种人
priest 《脱轨》0到处是气味,不用睁眼便能想见:一盏烛火刚刚熄灭正冒出一缕呛鼻的黑烟;地上铺着栗色麻袋它曾灌满陈糠;卫生间的门关不严(虽如此每个人出来后还是试图将它关严)昨夜喷过消毒水;有人哈欠连连并且在嘴巴张得最大时猛打了一个寒噤就像是排完尿全身哆嗦了那么一下;好几人的裤裆有臊味,尿液每隔十几秒便从马口滴下一滴有如爱生锈的水龙头;锅中在焯肘子;炒好的花生端过来了香味又脆又硬;酒精漂浮在死人与活人的血液里;水枝与木香清洁尸体时使用了雕牌肥皂;各种烤烟在燃烧;漆匠在一遍遍刷棺材那棺材就像穿上新衣。人们摩肩擦踵进进出出,带着节日才有的被特许不眠的兴奋劲儿。当然他们在遇见死者亲属时,总是表现得神色凝重,就这么走了啊,一个人就这么走了,说走就走,但这哀伤里已没有一丁点惊愕与痛苦的成色。房内,那宏阳暴死的场所,传来洗牌声,就像暴雨噼里啪啦落在瓦上,很快雨停只剩零星雨点。几位妇女手脚麻利地抓牌出牌。“七万。”有人这样朗声念着自己打出去的牌子。
阿乙 《早上九点叫醒我》0
阿乙 《早上九点叫醒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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