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美国的权力结构中,联邦调查局和中央情报局都是所谓的 “独 立的联邦机构”,它们和联邦储备委员会,联邦通讯委员会,联邦航空管理 局一样,并不真正属于总统行政分支的管辖。它们的章程必须受到政府权力 的立法分支国会的批准,运作也必须受到国会的监督。美国的中央情报局的 责任范围完全是对付国外的,原则上它直接对总统负责。联邦调查局的职责 是调查国内 (跨州)的犯罪活动,理论上是在行政分支的司法部之下。尽管 它们相当独立,但是,和政府的行政一支还是有一定的关系。
无责任能力来自夸大狂。
恩格斯 《反杜林论》0
恩格斯 《反杜林论》0责任,是一个人身份的基点。
余秋雨 《行者无疆》0
余秋雨 《行者无疆》0我该说些什么好呢?“加油”“不要输”之类的,都是些不负责任的话啊。所以,不要再说“谢谢”之类的话了,这只是什么都没能做到的我,我所能做到的任性的补偿行为,单纯的自我满足,丑陋的幻影而已。
新川直司 《四月是你的谎言》0
新川直司 《四月是你的谎言》0这些证人的错误并不是信口开河,并不是不负责任地说一些自己不太了解的事物。他们所说的恰恰是他们最熟悉的,无论是托马斯·沃森,还是哈里·华纳,或者是福煦元帅,都毫无疑问地拥有着上述看法的权威。问题就出在这里,权威往往是自负的开始,就像得意使人忘形一样,他们开始对未来发表看法了。而对他们来说,未来仅仅只是时间向前延伸而已,除此之外他们对未来就一无所知了。就像1899年那位美国专利局的委员下令拆除他的办公室一样,理由是“天底下发明得出来的东西都已经发明完了”。
余华 《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0
余华 《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0随着赋予疾病(正如赋予其他任何事情)更多道德含义的基督教时代的来临,在疾病与“受难”之间渐渐形成了一种更紧密的关联。把疾病视为惩罚的观点衍生出疾病是一种特别适当而又公正的惩罚的观点。……在十九世纪,疾病之适于患者人格如同惩罚之适于罪犯的观点,被疾病乃人格之显现的观点所取代。……这种荒谬而又危险的观点试图把患病的责任归之于患者本人,不仅削弱了患者对可能行之有效的医疗知识的理解力,而且暗中误导了患者,使其不去接受这种治疗。……疾病范畴的扩展,依靠两种假说。第一种假说认为,每一种对社会常规的偏离都可被看作一种疾病。这样,如果犯罪行为可被看作是一种疾病的话,那幺,罪犯就不应该遭谴责或受惩罚,而是被理解(像医生理解病人那样)、被诊治、被治疗。第二种假说认为,每一种疾病都可从心理上予以看待。大致说来,疾病被解释成一个心理事件,好让患者相信他们之所以患病,是因为他们(无意识地)想患病,而他们可以通过动员自己的意志力量来治病;他们可以选择不死于疾病。在十九世纪的英语俚语中,性高潮体验被说成是"丢了",而不是当今所说的"来了”。……早期资本主义认可按计划花销、储蓄、结算以及节制的必要性——是一种依赖于对欲望进行理性限制的经济。结核病被描绘成了这幺一些意象,它们囊括了十九世纪经济人的种种负面行为:消耗,浪费,以及挥霍活力。发达资本主义却要求扩张、投机、创造新的需求(需求的满足与不满足的问题)、信用卡购物以及流动性一一它是一种依赖于欲望的非理性耽溺的经济。癌症被描绘成了这幺一些意象,它们囊括了二十世纪经济人的种种负面行为:畸形增长以及能量压抑,后者是指拒绝消费或花费。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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