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就没法不觉得惊奇,你要知道,当初制定宪法和《权案》的那些美国开国者们,他们本身并不是“人民”,而是手中握有政府权力的当权者。220年前的北美,还是一块非常野蛮的土地,动不动就要掏出枪来决斗的,却有这样的“思想”在那里闪闪发光。当时美国还很不稳定,各个州松松垮垮,自行其是。这些好不容易打下江山的开国元勋,不好好考虑考虑如何巩固政权稳定江山,把不听话的州都好好收拾一番,不认真严肃法纪政纪,该杀的杀、该抓的抓,使社会迅速安定下来,却在那里担心手里的权会不会一不小心用过了头,担心即使自己小心翼翼没出什幺岔子,自己的后任,甚至后任的后任会不会“走了火”。
我们的思想总是在过去和未来,但我们的身体和呼吸却永远是在当下的。
张德芬 《遇见未知的自己》0
张德芬 《遇见未知的自己》0所以如果一个人充满了快乐、正面的思想,那么好的人、事、物都会和他起共鸣,而且会被他吸过来。同样的,如果一个人老带着悲观、愤世嫉俗的思想频率,那么难怪这个人常有倒霉的事发生在他身上了。
张德芬 《遇见未知的自己》0
张德芬 《遇见未知的自己》0“我的意思就是听其自然,连这一沙一石也毋须留存。孔雀何为自己修饰羽毛呢?芰荷何尝把他的花染红了呢?” “所以说他们没有美感!我告诉你,你自己也早已把你的牢筑好了。” “胡说!我何曾?” “你心中不是有许多好的想象,不是要照你的好理想去行事么?你所有的,是不是从古人曾经建筑过的牢狱里检出其中的残片?或是在自己的世界取出来的材料呢?自然要加上一点人为才能有意思。若是我的形状和荒古时候的人一样,你还爱我吗?我准敢说,你若不好好地住在你的牢狱里头,且不时时把牢狱的墙垣垒得高高的,我也不能爱你。” 刚愎的男子,你何学佩服女子的话?你不过会说:“就是你会说话!等我思想一会儿,再与你决战。”
许地山 《落花生》0
许地山 《落花生》0我想到解放前夕,许多人惶惶然往国外跑,我们俩为什么有好几条路都不肯走呢?思想进步吗?觉悟高吗?默存常引柳永的词:“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我们只是舍不得祖国,撇不下“伊”——也就是“咱们”或“我们”。尽管亿万“咱们”或“我们”中人素不相识,终归同属一体,痛痒相关,息息相连,都是甩不开的自己的一部分。
杨绛 《干校六记》0
杨绛 《干校六记》0“”必须熟悉新思维!可你们还是一切照旧!”260
尤里·波利亚科夫 《羊奶煮羊羔》0
尤里·波利亚科夫 《羊奶煮羊羔》0我要把你的良知挖出来!把它弄大!并暴虐地对待它!……到头来,他们的周围只剩下机体残片肮脏的大杂烩,像糖煮水果那样的谵妄症状的果酱从他们的身上渗出、流出、弄得到处都是……他们的手上全是思想的残存物,弄得黏糊糊的,他们变得怪诞、可鄙、发臭。一切都将崩溃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0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0中国的禅宗,似乎可以说守着一个中立的态度,不向外,同时也不向内,吃然而中立。可是这种中立态度,是消极的,是无为的。 西方人的态度,是在无限向前,无限动进。佛家的态度,同样是在无限向前,无限动进。你不妨说,佛家是无限向后,无限静退。这只是言说上不同。总之这两种人生,都有他辽远的向往。 中国禅宗则似乎没有向往。他们的向往即在当下,他们的向往即在“不向往”。若我们再把禅宗态度积极化,有为化,把禅宗态度再加上一种向往,便走上了中国儒家思想里面的另一种境界。中国儒家的人生,不偏向外,也不偏向内。不偏向心,也不偏向物。他也不屹然中立,他也有向往,但他只依着一条中间路线而前进。他的前进也将无限。但随时随地,便是他的终极宁止点。 因此儒家思想不会走上宗教的路,他不想在外面建立一个上帝。他只说“人性由天命来”,说“性善”,说“自尽已性”,如此则上帝便在自己的性分内。儒家说性,不偏向内,不偏向心上求。他们亦说“食色性也”,“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
钱穆 《人生十论》0
钱穆 《人生十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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