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人的苦恼在新移民中十分普遍,它只是两个强势文化聚焦在一个小人物身上而产生的悲剧性效应。
中国不是西方的个人主义,而是自我主义。
卢梭 《忏悔录》1
卢梭 《忏悔录》1人类的历史证明,一个社会群体,其文化的进步往往取决于它是否有机会吸取临近社会群体的经验。
L·S·斯塔夫里阿诺斯 《全球通史》0
我还没有发现在20世纪前50年里有任何小茶铺发展成大茶馆的实例,几乎所有的大茶馆都是从开办时便初具规模,它们投资多,营业的空间大,雇用的工人多,接纳的客人众,因此利润不菲。大茶馆的老板与地方政府的官员、军队和商界的头面人物,都建立了良好的关系,以得到保护。但那些小茶铺缺乏这些资源,资本少,规模小,利润低,无法再投资,故难以扩展,多数也仅处于糊口的水平。
王笛 《茶馆》0
王笛 《茶馆》0在我写给你的第一本书里,祖家五代以来的男子只有一个面目是最清楚的:他们都对自己置身其中的家感到不满,亟欲改变这情境,却又无能为力;偶然因为机缘、运气或者一点小小的世故心机而得逞,使他们得以暂时离开那个宅院的束缚,又开始陷入思乡怀旧的缠崇折磨,仿佛不如此,便无以补赎当初渴望离家的罪愆,也便无从确认作为一个张家子弟的情感。到我这一代上,祖家只是个象征——在很多人眼里,它甚至只是个病症而已——祖家似乎是旧时代、旧体制、迂阔的制约、陈腐的价值、没落的文化……一切应该急速挥别的噩梦总集。在另一端,忧心捍卫着这象征的人会这样告诉你:它是根,它是来历,它是饮水当思之源,它是不容践踏遗弃的记忆。
张大春 《聆听父亲》0
张大春 《聆听父亲》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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