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大街上你拿着一个打开的酒瓶都是违法的,不管里面是空的,满的,还是装了半瓶酒的。同样,在汽车上,在驾驶员伸手可及的范围内,有一个打开过的酒瓶,也是同样违法的,哪怕这只是一只空酒瓶。在所有的发达国家,美国大概是一个对酒管制最严的国家。也许,这和美国的历史也有关系。美国最初的一批移民,是受到英国宗教迫害逃出来的清教徒,他们比天主教徒更重视对于“十诫”和其他宗教诫律的实行,更重视“修身养性”。因此,在美国历史上,曾经有过一个完全禁酒的时期。
历史虽然会一再重演,但人类却无法回到过去。
尾田荣一郎 《海贼王》0
尾田荣一郎 《海贼王》0无论古代波斯袄教徒、犹太人、基督教徒或回教徒,都可以有他们自己的神,但那只不过是一种形式、一种象征,我们必须了解的是所有宗教的本质乃是对邻人的爱,这个本质是基督、保罗、琐罗亚斯德(Zoroaster)、佛陀、佛兰西斯、苏格拉底、穆罕默德等人所共同要求的。
列夫·托尔斯泰 《一日一善》0
列夫·托尔斯泰 《一日一善》0《北京纪事》有目的地省略某些内容,来传递自己想要传递的意思,这其实就是中国历史书写中所谓春秋笔法中的“笔削”。写什么、不写什么或者说“削”去什么都自有目的。《史记》中司马迁评论孔子作《春秋》时有意省略一些东西,评语就是:“笔则笔,削则削,子夏之徒不能赞一辞。”耶稣会神父用春秋笔法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让欧洲的读者认为是大清皇帝自己要对中国的礼仪问题发表意见。而且他们还要让欧洲读者相信,康熙后来对中国礼仪问题很有意见,是因为多罗的处理不当导致的。
孙立天 《康熙的红票》1
孙立天 《康熙的红票》1韦思特是值得我们尊重和学习的,他敢于一个接一个,挖开尘封多年的仓库地下室,寻找让自己无法面对的严酷真相。当他终于直面这段历史,并接纳了自己的焚身之后,力量与和谐就回到了他的身上。
毕淑敏 《星光下的灵魂》0
毕淑敏 《星光下的灵魂》0为什么会选择当一个历史老师?我要和过去和解。教历史,把过去那些事情讲出来是一个很好的办法,我可以控制它、战胜它,成为过去的主人。不过,可能我想得太天真了。你生活过经历过的历史,和在书本上、电视里看到的历史是完全不同的。一个人过去的经历是没办法轻而易举地摆脱的。
马特·海格 《时光边缘的男人》1
马特·海格 《时光边缘的男人》1这种黑暗的迷雾并未消散,而是变得愈加浓重,因为我想到,我们能够保存于记忆中的事是多么微乎其微,有多少东西随时都会与每个被戕害的生命一道渐被忘却;这个世界几乎可以说是在自行排泄罢了,那些黏附在无数地点和对象上的往事,那些本身没有能力引起人们回忆的往事,从来未曾被人听说、记下或者传给后世。历史,比如说吧,就像影子般叠放在木板床上的那些草褥,因为里面的谷売经过多年,已经脱落,这些草褥变得越来越薄,越来越短,又皱又小,仿佛这就是那些人。
温弗里德·塞巴尔德 《奥斯特利茨》0
温弗里德·塞巴尔德 《奥斯特利茨》0我似平不能够像一个人一样活着。只要你意识不到你的原我,你就能够活着,但如果你意识到你的原我,你将落入一个又一个的坟墓中。所有你的复活最终都会使你生病。然而,在经历所有复活之后,你仍然是一只在地球上爬行的狮子,你是蜥蜴,拙劣地模仿,善于改变颜色,一只爬行的发光蜥蜴,但就不是一只狮子,狮子本质上和太阳相连,它自己产生能量,不在有保护色的环境中爬行,不通过伪装自己进行防御。我认识蜥蜴,再也不想在地上爬行和改变自己的颜色,也不想复活,我要通过自己的力量存在,就像太阳散发出光芒而不吸收光芒一样,而地球吸收光芒。我召唤回自己太阳的本质,并想快速上升。但废墟挡住了我的道路。它们说:“对人而言,你们应该这样或那样。”我变色龙一样的皮肤开始发抖。它们强行出现在我身上,意图改变我的颜色。但历史不再重演。善与恶都不再是我的主人,我把它们这些可笑的幸存者推到一边。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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