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抽了一口凉气,再把气吐出来时,所有沉没在身体里面那一条忘川中的记忆,冷冷的,都是碎片残骸,再也不复齐全的“全部”,从她脚下那淡得看不见的影子里翻涌上来。
在你忘记的那一天,你将记起这一些。
安妮宝贝 《眠空》0
安妮宝贝 《眠空》0相逢是首歌,同行是你和我。纵算以后走丢了彼此,亦无须去寻找和等待,有缘的终会重逢,无缘的换一声叹息。
多少情感,像尘埃一样来去。多少相逢,被匆匆写下结局。那么多的故人远去,那么多的繁华落尽,抹去昨天所有的记忆,又该拿什么来淡淡送离。
白落梅 《相逢如初见,回首是一生》1
多少情感,像尘埃一样来去。多少相逢,被匆匆写下结局。那么多的故人远去,那么多的繁华落尽,抹去昨天所有的记忆,又该拿什么来淡淡送离。
白落梅 《相逢如初见,回首是一生》1那个人的名字在记忆中始终难以搜寻,简直比沦落风尘的处女还要让人觉得诱惑神秘。
唐七公子 《岁月是朵两生花》0
唐七公子 《岁月是朵两生花》0斯城除去实体,全由记忆构成,他是记忆的中心,他和其他人的,其他人和他的,扭在一起,他渗透到斯城,斯城也渗透到他,他的记忆连缀他人的记忆,他人的记忆又连缀着更多的人,记忆延绵,最终连缀成一张顶密的大网,笼罩在斯城之上,城市的边际生长,记忆的网络越织越大,终于牢不可破,而他始终稳坐在网络的中央,他拥有一个最最完整的斯城。斯城于他,是鲜活的,是不老不死。
东来 《奇迹之年》0
东来 《奇迹之年》0银霞养的是一只雄猫,还真替它取了个名字,叫作“普乃”。她们举家从楼上楼搬到这小排屋后,母亲去世,普乃便来了。银霞晚上睡觉的时候,习惯将窗门稍微敞开,好让房里的空气流通。猫便是从那窗口跳进来的,脚步无比轻柔,几近无声,足于逃过银霞灵敏的听觉。如此来了好几回,待银霞察觉时,它一派泰然自若,显然已不是初访。猫很快与银霞熟络起来。它夜里来总会跳上她的床铺,静悄悄地趴在她的被窝上。最初银霞感到很不自在,但她实在不晓得该怎样拒绝一只猫,几下迟疑和反复斟酌之间,竟已习惯下来了。睡梦中要是感觉那猫来到,她便尽量不翻身。有时候她在回教堂传来的晨祷声中醒来了,猫还没离开,银霞也就静静地躺在那儿,隔着一张薄薄的毛毯,感受那猫肢体中轻微的抽搐,它的梦,以及它在静寂中的躁动。就是在那种身体动弹不了的时刻,银霞放任自己的思绪随波逐流,像一个漂浮的空瓶子,从某条水沟或浅溪出发,往往几个转折便又被卷到记忆的汪洋,再一次听到那一对印度姊妹花的声音。她们的秘密一说出来即化作气流,幽幽钻入她的耳道,又在她的脑子里变成幼细绵长的蛔虫,越钻越深。
黎紫书 《流俗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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