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祖死得如此突兀,事前毫无预警,也因为无缘参与他的丧礼,亲眼一睹他的遗容或听一听一群印度妇人哭丧的声音,细辉与银霞总觉得拉祖的死不那幺真实,好像这只是一场恶作剧,比之大辉的消失更不可靠,仿佛随时还有转圜的余地。他们两人因而不曾认真去谈论拉祖之死,似乎心有灵犀,都觉得只要不去召唤它,有一天拉祖厌烦了便会突然冒现。就像小时候玩捉迷藏,总有的孩子躲得太密藏得太深,久久不被寻获,最终等他们躲腻了,或因为担心遭人遗忘,便忍不住自行现身。即便在事情发生五年后,在何门方氏的丧礼上,银霞在马票嫂身边坐了许久,心底仍隐隐有着一丝希冀,以为没准哪一刻会听见拉祖的声音,隔着老远呼唤她,银霞银霞!
每个生命都是有其自身价值的,然而许多生命在结束前却尚未实现其价值。他们只是随着历史的车轮社会的脚步,在漫无目的地完成从出生到死亡的过程。期间,他们丢掉个性,失去理想,埋葬幸福,丧失自我,甘于平庸,他们只是历史洪流中的匆匆过客。
孙睿 《我的青春有个你》0
孙睿 《我的青春有个你》0而他在那昏黄的满是蚊虫飞舞的灯光中,突然露出疲惫之色,带着兴奋过后的颓丧,自言自语说:“我看着白杨过成那样子,不忍心。当初她多漂亮啊,我看她过得不好……不忍心……”
他说了好几遍不忍心,脖子耷拉着,摇着头,瞬间让我感觉他的身心仿佛还未成熟就已老去,像一个青的香蕉,摘得太早,扔进果盘里搁久了,皮虽已发黄发黑,剥开一尝,内里却还是未熟的涩味儿。
七堇年 《平生欢》0
他说了好几遍不忍心,脖子耷拉着,摇着头,瞬间让我感觉他的身心仿佛还未成熟就已老去,像一个青的香蕉,摘得太早,扔进果盘里搁久了,皮虽已发黄发黑,剥开一尝,内里却还是未熟的涩味儿。
七堇年 《平生欢》0贾府中大宴亲朋时也不多次,都没道出如何吃(可卿丧事时当有,但无明文记载),书中所记,都是日常生活中的,当在一起吃而不是十八“道”(又来了,我最怕他们把“五香大头菜”给单独搬上来)。〖我亦爱食〗一九八六年十月一日
三毛 《我的灵魂骑在纸背上》0
三毛 《我的灵魂骑在纸背上》0随时都可能出现的工作、随时会被打乱的计划,让这项工作也消耗了个人的耐心与激情。因为我们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像提线木偶一样被操控和指挥。如果这个木偶丧失了活力,还会被责问:为什么不主动想一些解决办法呢?事实就是,工作任务的问题非常好解决,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和支持都能解决,但恰恰因为这是一个工具化的系统,员工根本无法对这个系统的疲软无力负责:
凡之昂 《不再踏入流量的河》0
凡之昂 《不再踏入流量的河》0从外倾型的观点来看,我们则只能说,个人的自我揭示仅仅在且唯独在它的关系中,即在与客体相关联的功能中能揭示自己因为就内倾型而言,“个人”完全系于自我,而在外倾型那里,个人却系于他的感受性,而非具有感受作用的自我。可以说,他的自我远没有他的感受性那么重要,即远没有他与客体的关系那么重要。外倾型往往于变化不居中认识自己,内倾型则于恒定中认识自己。对外倾型来说,自我绝不是“永恒不变的”,他也很少去关注他的自我。相反,对内倾型来说,自我却变得十分重要了他因而从所有易于影响他的自我的客观变化中退缩回来。在他看来,感受性意味着某种确实导致痛苦的东西,而在外倾型那里,它无论如何也不能被丧失。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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