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霞喜欢那一段写信的日子。每一次她坐在那门窗紧闭的小房间里,听着自己打字时,面前那一台柏金斯点字机发出一连串的“咔哒咔哒咔哒咔哒”,有点像缝纫机的声响,心里便觉得特别平和安定。后来她甚至拿那台点字机“编曲”,借着敲打的速度与节奏控制那本来单调的咔哒”声,使它有了音乐般的规律。这让她的点字机练习时段更多了一重乐趣,她既想像自己是个作家,也想像自己是个钢琴师。待练习时段完结,她将点字机挪回原处,收十了东西走出那房间,总感觉自己像在一个宽广的异次元世界里走了一圈,成为过另一个人,自己便又多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层面。
夏至是最后仓皇的离开。 你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毕业。 那么多的参考书都没有来得及做,那么多的人都来不及告诉他们“我喜欢你”,那么多的日子竟然就这么荒废掉,那么多的理想竟然都还没来得及实现。
郭敬明 《愿风裁尘》0
郭敬明 《愿风裁尘》0人最高层次的满足,是自我价值的实现。
你不必成为我,也不必成为任何人。
不必为实践或验证任何人的预判而走你不喜欢的路。
叶萱 《和孩子一起玩,是最好的陪伴》0
你不必成为我,也不必成为任何人。
不必为实践或验证任何人的预判而走你不喜欢的路。
叶萱 《和孩子一起玩,是最好的陪伴》0英子。英子和我同岁,但因为上学晚,她和我妹妹在一个班级,她们俩成了好朋友。她的故事是我从妹妹那里听到的。英子十六岁就到北京打工,在那期间,认识吴镇一个村庄的女孩。那个女孩很喜欢英子,那年春节回家,她把英子叫到自己家里玩,把自己的弟弟介绍给英子,希望英子答应。当天晚上,英子就住在那个女孩家里。半夜时候,那个弟弟摸到英子床上,强行和英子发生了关系,英子不敢吭声。第二天,英子匆匆回家。过完年又到北京打工,两个月之后,英子意识到自己怀孕了。她告诉了那家姐姐,姐姐说既然这样,那你们只有结婚了。于是,十九岁的英子和那个弟弟结婚了。没有婚礼,没有彩礼,一切都静悄悄的。英子和我妹妹讲时,并没有觉得这件事有多严重,只是感觉非常遗憾,自己一辈子连个婚礼也没有。她丈夫也不是坏人,虽然没有格外体贴她,但也没有因此轻视她。三十多岁时,英子哮喘严重,妹妹劝她回穰县治病。英子不回,说在北京做月嫂,一个月六千多元,她舍不得。一年之后,哮喘发展为肺脓肿,连呼吸都很困难,英子才勉强回来治病。如今,四十几岁的英子已经做了奶奶,她一个人在家照顾两个孙儿,种了将近十亩的地,丈夫、儿子、儿媳都在外打工。英子脸庞黑黑的,眼睛又大又黑,她的嘴角上扬,笑笑的
梁鸿 《梁庄十年》0
梁鸿 《梁庄十年》0对妈妈来说,世界就是那海边的贫困村。在那里出生,在那里长大,在那里生孩子,在那里干活,在那里变老。到某一天将和爸爸一起躺在祖坟所在的山麓上。怕自己会变成像妈妈一样,我便远远地离开家来到这里。忘不了,那是我十七岁时,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离开家,在釜山、大邱、江陵等城市辗转了一个多月,之后虚报年龄在日式餐厅做起了服务员,到晚上就蜷缩着睡在阅览室里。但我还是喜欢上了那些地方,喜欢那里辉煌的灯火和华丽的人们。妈妈,那时真没想到会带着一张衰老的破脸在这陌生人群攒动的城市中流浪。如果说在故乡不幸福,在他乡也不幸福,那我该去哪里呢?我一次都没有感到过幸福。某个摆脱不掉的魂魄附在我身上,紧扣着我的脖子和四肢。像个疼了就哭,被掐了就叫喊的小孩子一样,我总想出逃,总想哭号。用一脸世上最善良的表情坐在巴士的后座上,妈妈,我真想用拳头砸破巴士的玻璃窗,想贪婪地舔舐我的手背上流出的血。是什幺让我如此痛苦,究竟要逃避什幺,才会如此想去地球的另一端呢?又为什幺没去成呢?像傻瓜一样。为什幺不能潇洒地离开这里,并换掉这令人厌烦的血呢?
韩江 《植物妻子》0
韩江 《植物妻子》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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