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看上去很好,似乎真的从头来过了,总算是找回了一点从前风光无限的感觉。由此,他在内心彻底关上了那一道记忆的铁门,紧紧锁住,丢掉钥匙,再不打算回去,任凭园子里的荆棘和野草疯长,墨黑的茎秆快要接上天,溢出院墙来。
七堇年 《平生欢》0
七堇年 《平生欢》0我们在罗马游览了两天。这座城市既生机勃勃,又犹如化石。褪色的古老建筑仿佛风干的骨头,嵌在现在生活的动脉——搏动的电缆和繁忙的交通中。我们参观了万神殿、古罗马广场和西斯廷教堂。我本能地产生了膜拜敬仰之情。这就是我对整座城市的感受:它应该被放置在玻璃后面,让世人从远处瞻仰,不可触摸,亘古不变。我的伙伴们不一样,他们在这座城市中穿梭,意识到它的重要性,但并未被它征服。他们没有在许愿池边安静下来,也没有在罗马斗兽场保持沉默。相反,在我们参观一个个历史遗迹的路上,他们讨论起哲学——霍布斯和笛卡尔,阿奎那与马基雅维利。他们与这些宏伟的建筑之间存在一种共生关系:他们将巩固老的建筑作为他们谈话的北京,给予他它们生命;他们拒绝将它们视为死物,在它们的祭坛前顶礼膜拜。
塔拉·韦斯特弗 《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0
塔拉·韦斯特弗 《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0正是这些层出不穷的小叙事,才使六十年代的那种宣战式的大文章获得了一种历史的深度。历史,曾经被六十年代的反叛者们视为一道深渊,里面埋葬着无数沉默的死者,而它的上方则是一座用大理石构筑的辉煌的教堂。它的合法性正义性和自我正确性建立在他人的不合法、非正义和荒谬上,而评价他人不合法、非正义和荒谬的尺度正好是它自身的合法性、正义性和自我正确性。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但社会不平等固是一弊,而组织与力量,则有时需从不平等带来。直到现在,人类智慧尚未发现一个既属平等,而又能有组织有力量的社会。那种平等性的社会,若范围较小,弊害亦可较轻。不幸中国又是一个绝大范型的社会,而时时处处用心在裁抑特殊势力上。封建贵族社会崩溃了,资本主义的社会始终未产生。门第社会消灭了,军权社会也难得势。终于走到科举制的社会上,而停滞不前。这是中国社会在其已往演变中的一个客观历史的真相。 这样一个平铺散漫,无组织、无力量的社会,最怕的是敌国外患。
钱穆 《国史新论》0
钱穆 《国史新论》0说到悲剧,我指的是一个唤起极度的怜悯和恐惧的事件,它的起因颇为复杂,多种多样,并且它具有一种警示或者启迪的性质,使幸存者负有严肃的责任来正视它,消化它。受审的不只是艾希曼。他以双重角色接受审判:既作为一个特例,又作为一个类属;既作为一个恶贯满盈的个人,又作为一个代号,代表以那场不可思议的大屠杀为顶峰的整个反犹主义历史。艾希曼审判中存在着一种根本性的悖论:它首要地是个渗透了记忆和重新唤起的悲痛的重大行为过程,但它以合法性和科学客观性的形式把自己装扮起来。该审判是一种赋予事件以某种临时的中立性的戏剧形式;审判的结果有待决定;而被告”这个词也意味着辩护是可能的。在这种意义上,尽管艾希曼正如人人希望的那样将被判处死刑,但审判这种形式却有利于艾希曼。阿仑丶雷乃的短片《夜与雾》,它作为道德行为和作为艺术作品,都同等地令人满意。同样作为对六百万犹太人被屠杀事件的一个回忆,《夜与雾》具有高度的选择性,情感上不动声色,在历史材料运用上一丝不荷,此外它还如果这个词不显得残酷的话——美。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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