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你作出某事是不合理的陈述的时候,不要忘记也许因为你不是无所不知的上帝,所以才不能理解;相反,你是一个易犯错误的人,心智很有限,当一个精神病患者告诉我某些事的时候,我可能想:“这人所谈的全是胡说八道。”事实上,如果我抱着科学的态度,我就会说“我不懂得”,而如果我没有这种态度,我就会说“这家伙发疯了,而我则具有理智。”这两种不同的态度回答了何以失去心灵平衡的人总是喜欢当精神病学家。从人的角度看,这完全可以理解,因为,当你对自己还不十分确信的时候,说“别人更糟”可以给你以一种极大的满足。
他一直认为,两情相悦是有两种境界的。
两情相悦的第二境界:当你说出你爱我,我回应说我也爱着你。这并非是最动心的爱情。我想,第一境界应是:你从未说,我从未提,可你知我心,我知你意,心证意证。就好像默默喜欢一个人,话唠的你,反而与他的话极少。在一起相处时,目光总忍不住转向他,恰巧他也望着你。那种无法言语的心境,是第一境界。
白槿湖 《如果巴黎不快乐Ⅲ》0
两情相悦的第二境界:当你说出你爱我,我回应说我也爱着你。这并非是最动心的爱情。我想,第一境界应是:你从未说,我从未提,可你知我心,我知你意,心证意证。就好像默默喜欢一个人,话唠的你,反而与他的话极少。在一起相处时,目光总忍不住转向他,恰巧他也望着你。那种无法言语的心境,是第一境界。
白槿湖 《如果巴黎不快乐Ⅲ》0我认为它跳出森林十几米的距离,独自站立,是为了更好地看到东面的雪山主峰,日出、日落,月光、星辰,这和我太像。我以它为知己。我常坐在它裸露在地表的根系上,舒服地背靠树干,和它一起凝望不远处的雪山 我们喜欢这样的世界,在变幻中真实不虚。我的欢喜透过树的呼吸到达树的身体,再深入黑暗泥土中,密密的根尖闪烁的信号如星辰一般,传递着它们,使远处的森林、林下的苔都能获悉,使整座山脉欢喜。
乔阳 《在雪山和雪山之间》0
乔阳 《在雪山和雪山之间》0我喜欢写外表完美性格却有不同程度扭曲的男配角,比如这个故事里的柳千仁。我想大概是裴尚轩太笨导致很多读者改弦易辙支持男配,否则实在想象不出这家伙怎么可能有人气,而且支持率完全甩开男主角几个百分。
盈风 《十五年等待候鸟》0
盈风 《十五年等待候鸟》0有时,我突然想到,人们不会超过100岁,因为他们活不到那个时候。生活对我们来说,本质上是一种消耗。没有足够的自我来维持漫长的人生,就会很快厌倦生活。尤其是那种日复一日的生活。你会觉得,人们的每一个微笑、每一个手势,都似曾相识。在生活中,你遇到的每一件事情此前都见过,每一个新闻之于你都是“旧闻”,再也没有任何新鲜的事情发生。生活成了无聊的循环,每一天都是对前一天的重复。你会觉得越来越难以容忍别人,因为身边不同的人来来去去,但那他们年复一年都犯同样的错。就好像是陷在曾经喜欢的歌里,单曲循环,听到最后让你厌烦得想割掉自己的耳朵。
马特·海格 《时光边缘的男人》0
马特·海格 《时光边缘的男人》0我曾以为对于写作来说,感情冷淡是一种缺陷,但它其实只是一种特质。我真正的问题在于缺少耐心。我需要通过大量的写作建立自己的语感。一个写作者的生命感受往往直接体现在其语感里,它是人和技艺的结合统一;就像一个人说话的声音,是可以辨识的,是独一无二的。然而我反思得太多,实践却太少。当年我热衷于上网和人交流写作,可是对于交流所得我又无力消化。写作需要阅读,当然也需要交流,不过我不是个善于交流的人,当我和人面对面交谈时,我的精力主要放在保持气氛的融洽、规避冷场等方面。我喜欢唯唯诺诺、一团和气,不喜欢争论和追问。
胡安焉 《生活在低处》0
胡安焉 《生活在低处》0“我把一切都给了他,我从来不想自己应该怎么样,我每时每刻都在替他着想,想着做什么给他吃,想着他应该穿什么衣服。和他结婚以后,我就忘记了还有自己,只有他,我心里只有他,可是他在外面干出了那种事…” 林红说到这里,哭声代替了语言,这时沈宁问她: “你打算怎么办?” 林红哭泣着说:“我不知道。” “我告诉你,”沈宁说,“这时候你不能软弱,也不能善良,你要惩罚他,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再哭了,尤其不能当着他流泪,你要铁青着脸,不要再理睬他,也别给他做饭,别给他洗衣服,什么都别给他做,你别让他再睡在床上了,你让他睡到沙发上,起码让他在沙发里睡上一年时间。他会求你,他甚至会下跪,他还会打自己的耳光,你都不要心软,他会一次次地发誓,男人最喜欢发誓,他们的誓言和狗叫没有什么两样,你不要相信。总之你要让他明白在外面风流带来的代价,要让他天天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要让他觉得不想活了,觉得生不如死,”
余华 《女人的胜利》0
余华 《女人的胜利》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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