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如果说,不论是在现实还是幻想里,向上爬是容易被人理解的,那幺一心想往下滑到社会底层则是不可思议的,尽管这样的事情比大多数人注意到的要多得多。男女同性恋者在这一行为上的差别,成为这两个截然相反的运动的例证。野心勃勃的男同性恋者,至少在幻想中,热切地期望从其卑微的出身一跃成为古玩店、画廊和美容美发厅的拥有者,此目的可以通过不断地接触知名人物来实现。他们打电话时会模仿优雅的声音,并且本能地受到“风格”和上流社会的吸引。女同性恋者则恰恰相反,她们喜欢沉沦,从中产阶级沦落为出租车司机、警察、建筑工人。男同性恋者的终极梦想就是坐在雅致的餐桌旁,桌上摆着鲜花、餐具垫和洗手指的玻璃碗,周围是成功、富有、服饰华丽、机智狡猾和不在乎道德的人们。女同性恋者的终极梦想则是穿着工作服,和那些高大健壮的贫民阶层一起,尽情与好友们共进午餐,肆无忌惮地大声喧哗、互开玩笑。
人要忠于自己年轻时的梦想。
王伟 《隐秘而伟大》0
王伟 《隐秘而伟大》0很喜欢李安的《饮食男女》,里面有一句台词是“人生不能像做菜,把所有的料都准备好了才下锅”,而很多时候我们的生活都是还未来得及有所准备就匆忙下锅了,个中滋味早已了然于心,生活的酸甜苦辣便是这样烹调出杂陈的五味。
阿Sam 《不过,一场生活》1
阿Sam 《不过,一场生活》11922年8月22日 星期二 使自己逐步进入写作状态的步骤如下:首先,在户外适当地锻炼一会;然后读些文学名作。要认为文学直接来自于生活中的素材,那就想错了。作者应该脱离生活——时的,所以我对锡德尼的不请自来颇感反感——对作者来说,肉体仅仅是一个躯壳而已。——全神贯注地生活在思维之中,不必注意作者性格中的其他闲散因素。锡德尼以来(分散作者心神的因素),我就成了弗吉尼亚,而当我写作时,我便仅仅是一个躯壳。只有当我注意力偶尔不集中,性情多变,又与其他人在一起时,我才喜欢做做弗吉尼亚。现在,只要仍待在这儿写作,我就宁愿做个躯壳。顺便提一下,萨克雷的作品读来很不错,非常轻松愉快,正如他们所公认的那样,具有惊人的洞察力。
弗吉尼亚·伍尔芙 《伍尔芙日记选》1
弗吉尼亚·伍尔芙 《伍尔芙日记选》1人有可能仅仅因为喜欢而去探寻事实真相。
阿加莎·克里斯蒂 《五只小猪》0
阿加莎·克里斯蒂 《五只小猪》0她曾那么喜欢这个伴随痛楚的秘密,它只属于她和母亲,任何人都无法参与,无法分享。她当初就乘着这样的红色潮水,从肉体的罅隙中滑进世界,从母亲的盼望中跨入现实。某种程度上,我们活在与亲爱的人共享的部分里。那儿有一种光,让你认清所有最深处的东西,并滋养真正的快乐。
张天翼 《如雪如山》0
张天翼 《如雪如山》0“您让我恢复了视觉,我睁开眼睛,看见一个比我梦想还美的世界;千真万确,我没有想到阳光这样明亮,空气这样清澈,天空这样辽阔。不过,我也没有想到人的额头这样瘦骨嶙峋。我一走进你们家,您知道最先看到什么吗……噢!我总得告诉您:我最先看到的,就是我们的过错,我们的罪孽。嗳,不要申辩了。您想一想基督的话:‘你们若是盲人,就没有罪了。’可是,现在我看得见了……请起来吧,牧师,您在我身边坐下,听我说,不要打断我的话。我在住院期间,阅读了,确切地说,请人给我念了《圣经》中您从未给我念过、我还不知道的段落。记得圣保罗有一句话,我反复背诵了一整天:‘从前没有法律,我就那么活着;后来有了戒律,罪孽便复活,我却死了’。”
安德烈·纪德 《田园交响曲》0
安德烈·纪德 《田园交响曲》0我倾听着那些声音,调整着呼吸,视野逐渐清晰了起来。能够明确辨认事物的时候,我也逐渐认识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那就是我现在能回的地方只剩下家了。就像有人在我耳边细语一样,一个非常重要的现实如同启示般浮现了出来。我从一开始就没爱过他。虽然难以置信,当初我是因为他那个疤痕才自认为爱他,现在却是因为同一个疤痕而厌恶他。虽然我明确知道他的疤痕只不过是一层薄薄的皮肤,却不能剥除我心灵的那一层隔膜。我想,那不是他的错。如果论罪,全都是我的罪。那是没想到人生有多漫长之罪,悖逆肉体需求之罪,奢望过分精神追求之罪,梦想不切实际的爱情之罪,没认识到自己极限之罪。还有憎恶他之罪,从内心深处对他施虐之罪。我一进门厅,他面色沉痛地默默看着我的脸。我像对陌生人那样不自然地瞄了一下他的面庞。那是一张不知不觉被人抛弃的少年的脸,深深地隐藏疤痕的脸。他孤独地伫立在那里。那天之后,我们的关系完全变了。我像看待陌路人那样看着他的疤痕,我像善待其他人一样善意地对待他。世界仿佛变了个样,以另一种方式展现着自己。我用陌生的眼光久久地注视着所有的一切。善与恶,义务、责任与放弃,真实与虚假,它们在我面前逐渐失去了界限。我再也没有对这样的混乱感到不解或惊慌,只是默默地注视着。正是它们拯救了我。
韩江 《植物妻子》0
韩江 《植物妻子》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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