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维-施特劳斯在《文化人类学》中将自己的职业称之为一种去国离乡的手段。他对现代科学“价值中立”的平庸准则信以为然。他所要做的是为这种中立性提供一种精湛而高贵的版本。……(列维)承认,这种具有反讽意味的精神状态使人类学家不可能成为一个公民。就自己的国家而论,人类学家已经在政治上消了毒。……人类学家因而不仅是原始人的冷世界的哀悼者,而且也是其监护人。他在阴影中悲叹,力图把古代与伪古代区分开来,体现者一种颇有英雄气概的、煞费苦心的、复杂的现代悲观主义。
在古老的中国,一个人若向上,若要强,就在于要光宗耀祖,勿坠家声,勿败家产。只有这样,才能说明中国的传统道德,进德修身的重要,以及在中国文化历史中无所不在的老生常谈,和永无止息的道德说教,这套大道理会跟人一辈子,到人进棺材而后已。
林语堂 《京华烟云》1
林语堂 《京华烟云》1足国之道,节用裕民,而善臧其余。
荀况 《荀子》0
荀况 《荀子》0人在压抑之下、忧患之中,仍然要勇猛精进。澎湖的生活一言难尽,吃不饱,穿不暖,挨打受罚,冒着强劲的海风翻山越岭,修路筑碉,时时准备横尸海滩,保卫台湾,正如某政论家所说,政府对他们“待之不如牛马,所望有过于圣贤”。他们依然立志,依然进修,决不自暴自弃,压伤的芦苇自己不肯折断,将残的灯火那是自己熄灭。“苦其心志,饿其体肤,空乏其身,动心忍性”,都发生了正面的作用,证明咱们受中华文化陶冶的人可以具有这般韧性,青年朋友可以从中寻找大勉励大启发。
王鼎钧 《关山夺路》0
王鼎钧 《关山夺路》0《世说新语》常常被称为一部记录魏晋玄学清谈的书 这虽然不够全面,但也示了这部谓“玄学”,是一种会通儒道、进而又融合佛学的学说 ,流行于士族社会。它涉及的题很多,但究其根本,可以说玄学具有浓重的形而上性质,它关注宇宙本体,追究物象背后的原理,并且经常对人类自身的思维规则及语言表达提出质疑;“玄”这个概念常常和虚、远、深、微妙等形容词相联系,而玄学即使在讨论具有现实政治背景的问间题一一如“名教与自然”一时,也喜欢从抽象原理的层面以逻辑论析的方式展开。所以,尽管自古以来指斥玄学不切实用者不乏其人,甚或加以“清谈误国”的罪名,它其实代表了古人对人与世界之关系的深入思考和思想方法上的重要进步
骆玉明 《精解世说新语》0
骆玉明 《精解世说新语》0以团体的形式支持诸如苦杏仁苷之类有危害性的秘方的主要社会组织,是一些极右团体,对这些团体的充满偏执狂色彩的政治来说,一种有关癌症奇迹治疗法的幻象,以及一种对不明飞行物之存在的信念,是不无用处的补充。(……)(p.64) 当今广为流传的把癌症视为工业文明的一种疾病的观点,与那些极右团体的“无癌的世界”(如同一个没有破坏分子的世界)的幻觉一样,在科学上都站不住脚。两者都建立在一种错误感觉上,即癌症分明是一种“现代”疾病。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在《论摄影》(一九七七)一书六篇文章的第一篇,我谈到虽然通过照片了解的一个事件,肯定比没有照片了解得更真实,但是经过不断曝光之后,真实度开始减弱。我写道,照片创造了多少同情,也就使多少同情萎缩。是这样吗?我当时写这篇文章的时候,确是这幺认为的。现在我可不那幺肯定了。有什幺证据表明照片的影响不断递减,表明我们的观奇文化消解了暴行照片的道德力量吗?问题的关键是新闻的主要媒介——电视。影像力量的损耗,视乎它以何种方式被使用,它在哪里被观看和它被观看的频率。电视上的影像,按其本质来说,是迟早要被人厌倦的影像。这种麻木感,是有其根源的,这就是电视想方设法要以过量的影像来吸引和满足人们,因而扰乱注意力。过量的影像使注意力变得分散、流动、对内容相对漠视。影像流动使影像失去稳定性。电视最大的特点在于你可以转台,在于转台、不耐烦和沉闷变成一种正常状态。消费者垂头丧气。他们需要被刺激起来,被启动起来,一次又一次。内容不外乎这类刺激物。如果要更有反省力地观看内容,就需要有一定程度的意识集中——而媒体播送的影像寄予的各种期待,正好削弱了意识的集中;媒体把内容过滤掉,是使感觉麻木的主犯。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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