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们感到自己有同情心,我们就会感到自己不是痛苦施加者的共谋。我们的同情宣布我们的清白,同时也宣布我们的无能。由此看来,这就有可能是(尽管我们出于善意)一种不切实际——如果不是不恰当的——反应。我们现在有一个任务,就是暂时把我们寄予遭受战争和丑恶政治之苦的他人的同情搁在一边,转而深思我们的安稳怎样与他们的痛苦处于同一地图上,甚至可能——尽管我们宁愿不这样设想——与他们的痛苦有关,就像某些人的财富可能意味着他人的赤贫。而对于这个任务来说,那些痛苦、令人震惊的影像,只是一点最初的火花而已。
陈阵眼前一块一尺见方的防蚊帽纱窗,一瞬间就落满无数黄蚊。他调近了眼睛的视焦,看到大黄蚊从一个个细密的纱网眼中,将长嘴针像一支支大头针一样空扎进来。陈阵用马尾掸子狠狠地抽扫了一下,几十只黄蚊被扫落,可转眼间此纱窗上又一片黄蚊密布。他只得像扇扇子那样不断抽扫,才能看清眼前的东西。陈阵抬头望天,蚊群像是在做战前准备,密密麻麻悬飞在头顶不到两米的空中,草原上仿佛燃起了战火,天空中罩上了一层厚厚的黄烟。陈阵想:真正可怕的“狼烟”,应该是草原蚊群形成的“黄烟”。这个季节,草原人畜全进入了战争状态。
姜戎 《狼图腾》1
姜戎 《狼图腾》1胡毛相提并论,当然是不伦不类的。我敬爱胡适,我赞成他的政治民主论,但不同意他的文学民主论。至于左派的批评家们,他们向来是“挟大众以令作家”的。他们的作家们只是穿制服的“人类心灵的工程师”。 大众不懂文学,或者可以说,大众根本不在乎文学,是一种无可争论的现象。每逢三流演员(即俗称“明星”)过境,松山机场上必然蚁聚蜂拥,挤满了“大众”。
余光中 《逍遥游》0
余光中 《逍遥游》0臣惟中外交涉,每举一事,动关全局,是以谋划之始,断不可轻于言战,而挫败之后,又不宜轻于言和…岂可望风震慑,仓卒撤防,使法窥我内怯,要挟多端,增环海各国狎侮之渐哉?夫南宋以后,士大夫不甚知兵,无事则矜愤言战,一败则诓儒言和,浮议喧嚣,终至覆灭。…不以一隅之失撤重防,不以一将之疏挠定见,不以一前一却定疆吏之功罪,不以一胜一败卜庙算之是非,与敌久持以待机会,斯则筹边致胜之要道矣。
梁启超 《李鸿章传》1
梁启超 《李鸿章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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