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的生存,文明社会的生存,世界自身的生存,据说已处在危险中---此类危言,我们并不陌生,是出于压迫的目的而夸大某种疾病的神话建构的组成部分(紧急状态要求采取“严厉措施”,云云)。艾滋病所引发的这种末世色彩的修辞,势必夸大这种疾病。不过,这种修辞还另有用处。它提供了对大灾大难的一种隐忍的、最终将变得麻木的沉思。
毋庸置疑,我们生来就具有基因所赋予的做出各种行为的潜能,但这些潜能变为实际能力的方式则取决于我们所受的训练,取决于学习。我们真正继承的是塑造和完善自身的能力,是自己不成为奴隶,而成为命运的主宰。
阿什利·蒙塔古 《全球通史》1
迄今为止,彻底摧毁过于残旧的文明成了群体最明确的任务,其实,并不是到了今天它才担此角色。历史告诉我们,一种文明,当它赖以生存的道德力量失去影响时,它也就被那些无意识的粗暴的群体最后解体了,用“野蛮”二字来形容群体是恰如其分的。
古斯塔夫·勒庞 《乌合之众》1
古斯塔夫·勒庞 《乌合之众》1纵使反反复复描述着美国梦的破灭,这些经典剧作仍让我停在这里,因着内心的震动,依稀看到了这个世间的折或远。这个盲目而广大的世界一直在敷衍着我们的存在,但我们却不被允许敷衍这个世界——不是我们不能,而是我们不敢。
还好,有文字刻画这个世界的不可救药,同时创造出另一个更加美好的,指引人类文明的归宿。哪怕永不可能实现。
七堇年 《尘曲》0
还好,有文字刻画这个世界的不可救药,同时创造出另一个更加美好的,指引人类文明的归宿。哪怕永不可能实现。
七堇年 《尘曲》0现代文明所造成的人心更倾向于仇恨而不是友好。而它所以倾向于仇恨,乃是因为它不满足,因为它深切地、也许还是无意识地感到它多少失去了人生的意义,感到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也许都得到了自然给人享受的美好事情。
伯特兰·罗素 《罗素说:快乐生活》0
伯特兰·罗素 《罗素说:快乐生活》0历史写作和阅读容易时空穿越,但理解历史需要站在当时的时空来理解。在当时的时空中,并没有近代以来产生的所谓西方先进和进步这样的观念。当时的中西交流就是相隔很远的两个不同文明区域在互通有无、互有启发地平等交流。
孙立天 《康熙的红票》1
孙立天 《康熙的红票》1雨下得大了,流石滩上的浅灰色的片石反射着白光。我走在最后,假装拍摄无毛寒原荠的小白花,它们此刻和我一样,在无边无际的世界中淋着冷雨。今天之前,它们至少已经经历了上万个冬夏,未来也许还有同样多的时日。我的手上,有好多本不同出版物,以西方植物分类学为基础介绍三江并流区域的植物。但是,没有任何一本是用当地人的语言和思维、编给当地孩子看的、记录他们祖先对植物的见解的,尽管这个族群在这里生活已经上干年。年轻人有时误以为这里蛮荒偏远,努力想要进入“文明”世界。
乔阳 《在雪山和雪山之间》0
乔阳 《在雪山和雪山之间》0有时候我们抱怨世界愈来愈丑了,现代文明的噪音太多了;其实在一滩浊流之中,何尝没有一潭清泉?在机器声交织的音图里,也有所谓的“天籁”。我们只是太忙罢了,忙得与美的事物擦身而过都不知不觉。
简媜 《水问》0
简媜 《水问》0人类对事物进行认知、判断和抉择,按照我们的好恶与需求进行转化、改造,这不正是文明发展的动力吗?也有人问,佛教常说不要执着,但我们不就是因为执着,才有奋斗的动力吗? 其实佛教的核心观点是,我们的执着往往出自某种贪爱心,是一种强烈的占有、控制欲。虽然它的确在某种程度上推动我们为了某个目标而努力,但后遗症却是,当人不能如愿时,强烈的执取心会让情绪迅速沉沦。“贪而不得”会让人产生强烈的失落与祖丧,你对目标的执着有多强烈,因为失败而感受到的打击就有多沉重。更何况就算侥幸达成目标,片刻欢愉后,你又会被它推动着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佛教据此认为,苦的真实原因不在于所谓客观的对象,而在于我们的执着。因为我们所贪取的对象其实不可能被我们真正掌控,一切事物都在无常变化,就算我们好像得到了所贪之物,但转瞬间就已经失去了它,因为它在变化之中,我们的感受也会随之变化。 那为何我们会产生执着之心?在《大般涅槃经》里,有另外一种关于“集谛”的定义:“集帝者,无明及爱,能为八苦而作因本。”意思是说,苦的原因其实是无明所带来的贪爱心,是“八苦”的根本原因,“无明”就是对真理无知的意思。
成庆 《人生解忧》0
成庆 《人生解忧》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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