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一部小说中,疾病(霍乱)是对暗恋之爱的惩罚,在后一部小说中,疾病(结核病)则成了爱的表达。霍乱是一种致命的疾病,回过头来看,它使复杂的自我简单化了,把自我降格为对带病环境的屈服。而结核病却使人有个性,使人从容地面对这一环境。 曾使结核病显得如此有趣—或如通常表述的那样,如此浪漫—的东西,同时也使结核病成了一道符咒,一种奇特恐惧的来源。与过去那些波及感染区每一个成员的大流行病(腺鼠疫、斑疹伤寒、霍乱)比起来,结核病被认为是这幺一种疾病,它使患者与其区社隔离开来。无论结核病的发病率在人口中有多高,结核病—如当今之癌症—都似乎总是个人的一种神秘疾病,是一支可以射中任何一个人的致命的箭,它一个接一个地挑选出牺牲品。
周晓白: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钟跃民时的样子,他打架打得满脸是血,简直吓死我了,
刚才听音乐时,我怎么也不能把鲜血和浪漫统一到一个人身上,
总觉得哪儿不对。
钟跃民:鲜血?浪漫?很有意思,这就叫血色浪漫
都梁 《血色浪漫》1
刚才听音乐时,我怎么也不能把鲜血和浪漫统一到一个人身上,
总觉得哪儿不对。
钟跃民:鲜血?浪漫?很有意思,这就叫血色浪漫
都梁 《血色浪漫》1在异国他乡,环境是新鲜的,你不得不更加关注头脑以外的世界。
马特·海格 《活下去的理由》1
马特·海格 《活下去的理由》1我非常累,因此,我吹灭蜡烛之后,便立即脱下衣服躺在床上了。床单非常粗糙,枕头非常硬。我顺着错误的道路来到一个奇怪的地方:一座古老的小城堡,它的学究主人很明显整夜都孤独地沉浸在自己的书中。除了住在塔楼里的仆人外,再没有其他人住在这里。我想,老人与书相伴的生活虽然很孤独,但却很理想。我的思想在这里停留很久,直到我注意到自己被另外一个思想占据——老人已经把自己美丽的女儿藏起来了,这是小说中淫秽的想法,是一种枯燥乏味的旧主题,但房间充满浪漫,这是一个小说式的想法,森林的城堡中,孤独的夜晚,一位沉浸在书中僵化的老人,保护着一个无价之宝,并嫉妒地将它藏起来,远离整个世界,我的这个想法该有多么荒谬啊!这就是我在彷徨时做此类儿童般的梦必须设计的地狱或炼狱吗?但我感到自己无法把自己的思想变得更加强大或美好,我猜测自己必须让这些思想出现。把它们驱走会有什么好处,因为它们还会卷土重来,吞下这个苦果胜过把它含在口中。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成为欧洲各种对抗的精神战场——这就是做德国人的意味所在,”曼在他写于一战期间的《一个不关心政治的人的思考》中说,他的这些情感直到他于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后叶年迈时在流放中写作《浮士德博士》的时候都未改变。西贝尔贝格认为纳粹主义是德国恶魔的爆发,这一观点正如其过时地坚持认为德国集体犯罪(“我们身上的希特勒”的主题)一样,令人联想起曼。叙述者不断发难,“没有我们,希特勒会是谁?”这也与曼相呼应,后者一九三九年撰写了一篇题为《希特勒兄弟》的文章,认为“整个事情就是瓦格纳主义的一个扭曲的阶段”。和曼一样,西贝尔贝格也认为纳粹主义是德国浪漫主义的畸形结果——以及背叛。西贝尔贝格在纳粹时代长大成人,却与这幺一个旧制度下的作家在如此多的主题上有共识。这似乎有点儿奇怪,但是,西贝尔贝格在感受力方面有许多老式的东西(或许,这是在共产主义国家接受教育的一个后果)——包括他那幺鲜明地认同德国,而其最伟大的公民却生活在流放中。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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