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十世纪,以前附着于结核病的那一大堆隐喻和态度分裂开来了,被分派给了两种疾病。结核病的一些特点被赋予了精神错乱:精神错乱患者被看作是一个情感大起大落的人,狂热而不计后果,是一个太过敏感以致不能承受这个粗俗而平凡的世界的充满恐惧的人。结核病的另一些特点则被赋予了癌症—这里所说的是“肝火”,它可不那幺容易被罗曼蒂克化。不是结核病,而是精神错乱,成了当今我们有关自我超越的那种世俗神话的表达。对疾病的罗曼蒂克看法是:它激活了意识;以前是结核病充当着这一角色;现在轮到精神错乱了,据认为,它能把人的意识带入一种阵发性的悟彻状态中。把疯狂浪漫化,这以最激烈的方式反映出当代对非理性的或粗野的(所谓率性而为的)行为(发泄)的膜拜,对激情的膜拜;而对激情的压抑,当初被认为是结核病的诱因,现在又被认为是癌症的诱因了。
忘记了过去,就意味着背叛!
列宁 《佚名》0
列宁 《佚名》0最平凡、最普通的恐惧吧?我恐惧失去所爱。你们小的时候,放学时若不准时到家,我就幻想你们是否被人绑走或者被车子撞倒。你们长大了,我害怕你们得忧郁症或吸毒或者飞机掉下来。 我恐惧失去所能。能走路、能看花、能赏月、能饮酒、能作文、能会友、能思想、能感受、能记忆、能坚持、能分辨是非、能有所不为、能爱。每一样都是能力,每一种能力,都是可以瞬间失去的。 显然我恐惧失去。
龙应台 《亲爱的安德烈》1
龙应台 《亲爱的安德烈》1唯有了解我们自己本身时,恐惧才会终止。 教育,不应该鼓励个人去依附社会,或与社会消极的和谐相处,而是要帮助个人去发现真正的价值-它是经由公正不偏的探讨和自我觉悟而来。如果没有自我认识,则自我表现便成为自我肯定。以及其所含的种种因野心和侵略性而造成的冲突。教育,应该唤醒一个人自觉的能力,而非只耽溺于自我的表现。
克里希那穆提 《一生的学习》0
克里希那穆提 《一生的学习》0这时,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侵袭了他的全身,背后有一股诡异的气息涌过来,那绝不是人的气息,是一种腐肉的腥臭融进空气中,将他包围起来……5岁的丹尼还不太清楚“恐惧”为何物,但此时他却深深感受到胸中那份逐渐扩大的压迫感。一定有东西接近了我,他想着。可身后没有任何声音,应该没有人的。是的,没有人,什么也没有,丹尼告诉自己。然而围绕在他身边的诡异气息仍然紧紧地在他身后窥探着。他想回头看看,只有确定身后没有东西,才能从这种令人崩溃的状态中逃脱出来。爸爸妈妈在干什么?他们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
斯蒂芬·金 《闪灵》0
斯蒂芬·金 《闪灵》0他读这两个日期下意识地算了一下:二十九岁。猛然间,一个念头直击得他浑身震颤。他四十岁,而曾经是他父亲,埋葬在这石板下的这个男人,比他还要年轻。一股温情和怜悯,一下子涌上他的心头,这并不是儿子怀念逝去的父亲的那种冲动,而是一个男人面对被无辜杀害的孩子所感到的那种震惊与同情。这其中有什么东西不合乎自然秩序,老实说,就没有秩序可言,儿子比父亲年长,这当中只有混乱和疯狂。余下的时间本身,在他呆滞不动的周围,在他视而不见的这些坟墓之间,都自行破碎了,而且岁月也不再井然有序,顺随这条流向尽头的长河了。因为,贫穷不能选择,却可以保留。穷人的记忆本来就没有富人的记忆那么丰足,没有那么多空间坐标,只因穷人极少有机会离开生活的地方,而且生活灰暗,一成不变,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坐标。自不待言,还有心灵的记忆,据说是最牢靠的,但是心灵也要在艰苦劳作中磨损,在疲惫的重压下忘得更快。失去的时间,只有富人才寻得回来。对穷人来说,失去的时间仅仅表示死亡路上模糊的印痕。“妈妈,妈妈,”雅克说着,怯怯地伸手碰碰她,“你这样很漂亮。”可是她没听见,只摆了摆手让他出去。他退到门口,扶在门框上,也开始哭了,因为爱而又无能为力。他们是在不情愿中彼此伤害,只
阿尔贝·加缪 《第一个人》0
阿尔贝·加缪 《第一个人》0卡夫卡告诉我们:权威是无法接近的,即便是向它道歉也无济于事。索尔蒂尼对于阿玛丽亚一家来说,就像城堡对于K一样,他们的存在并不是他们曾经出现过,而是因为自身有着挥之不去的恐惧和不安。
余华 《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0
余华 《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0不是艾滋病的传染性,而是其特别的潜伏性,才为艾滋病提供了一种作为隐喻的更为特别的用法。性行为的目标本来只是现时体验(以及孕育未来),但对艾滋病的恐惧却把性行为冒险时所忽略的与过去的关系强加在这种行为上。……艾滋病不仅带来了这种令人不快的后果,即强化了美国在性方面的那种道德主义,而且还进一步巩固了那种常常被推崇为“个人主义”的自利文化。一谈到避孕套和清洁针头,就被认为是在宽容和怂恿不正当的性行为和非法使用化学制品(在某种程度上说,也确实如此。为指导人们如何免于感染艾滋病而进行的教育,的确暗含着对那些形形色色根深蒂固的性感觉表达方式的承认,因而也就暗含着宽容)……那些特别恐怖的流行性疾病总会激起人们对宽容或容忍的抗议之声一一如今,宽容已被等同于纵容、软弱、混乱和腐败:一言以蔽之,是不健康。我们这个时代大部分善意的公共话语表达出了一种愿望,即直言不讳地谈论那些有可能导致全面灾难的种种不同的危险。现在,又多了一个危险此外,对“西方”社会来说,还存在着对大灾难场景的心理需求,这对美国来说尤其如此……。对想象中最糟糕场景的这种偏好,反映出了这幺一种需要,即试图主宰自己对那些不可控制之物产生的恐惧。但它同样也反映出了与灾难的想象性同谋关系。……一个永恒的现代故事情节:大灾难隐隐迫近……然而,它并没有出现。它仍然在隐隐迫近。我们似乎处在一种现代大灾难的阵痛中。……大灾难已经成了一个既在发生、又没有发生的事件。一些最可怕的事件可能已经发生了,如导致环境的无可挽回的毁坏的那些事件。不过,我们对此尚无把握,……或者只是因为这类灾难进展缓慢(或感觉它似乎是缓慢的,因为我们了解它,能预见它;剩下的事是等着它发生,等着它赶上我们的预想)。有正在发生之物,亦有它所预示之物,即行将来临然而尚未真实发生的不能真正控制的灾难。这其实是两种灾难,其间存在空隙,想象力深陷空隙中,不能自拔。我们...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