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病——政治失序——失衡合宜的治国术能够防范致命的混乱预见(马基雅弗利)、理性(霍布斯)、容忍(沙夫茨伯里)
天之生民,非为君也;天之立君,以为民也。
荀况 《荀子》0
荀况 《荀子》0法律是政治体的唯一动力,政治体只能是由于法律而行动并为人所感到;没有法律,已经形成的国家就只不过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它虽然存在但不能行动。因为每个人都顺从公意,这还不够;为了遵遁公意,就必须认识公意。于是就出现了法律的必要性。
卢梭 《社会契约论》0
卢梭 《社会契约论》0我对政治不感兴趣,世界的问题不是我份内的事。
迈克尔·柯蒂兹 《卡萨布兰卡》0
迈克尔·柯蒂兹 《卡萨布兰卡》0大象是客观存在的,它并非人类的假设,虽然我们只能摸着它的一部分但无数摸象的人也许能够尽量拼凑出象的整体。因此,永远不要在自己看重的立场上附着不加边际的价值,要接受对立观点的合理性。专业人土也必须俯下身段,倾听民众朴素的智慧。 那么,人类为什么要有刑法?这个问题在300年前,欧洲启蒙思想家们作出了回答:刑事法律要遏制的不是犯罪人,而是国家。也就是说,尽管刑法规范的是犯罪及其刑罚,但它针对的对象却是国家。 刑杀之权是一种由国家垄断的暴力。权力导致腐败,绝对权力导致绝对腐败。无论哪种政治体制下的国家权力,都有滥用的可能,至善至美的权力只存在幻想之国,世俗的任何权力都不可能没有瑕疵。
罗翔 《刑法学讲义》1
罗翔 《刑法学讲义》1至于苏维埃共产革命,一面是推翻了沙皇专制,一面却由共产党的极权来承袭沙皇,而再由此机构来替代西洋先进国家的资本势力,加紧制造无产阶级,而施以强力的训练。我们也可说,近代苏维埃共产极权政治,正由沙皇政治所培植。所以苏维埃共产革命,还是随顺帝俄历史有其本身之渊源,而非随顺马克思预言凭空跃起。马克思预言,根据于一套历史哲学。而苏维埃革命,则根据帝俄历史。至于当前的中共革命,几乎是针对了中国历史之全部传统。中国社会是封建的,该打倒,但凭何种力量来完成此打倒?他们说,根据马克思预言,以及苏维埃革命的历史教训。假使那样的一种革命而获得成功,则只是远站在中国以外的一种帝国主义之成功。这一种革命意识,依然摆脱不掉殖民地化的意识。
钱穆 《国史新论》0
钱穆 《国史新论》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