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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美”的膜拜让他说:“道德只是美学的一部分,然而是它的基本条件。” 他特别不喜欢两种人,对他们很冷:批评家,什幺也写不出,裁判一切,他觉得一个蜡烛商人也比他好,还有,有学问的先生,自以为是艺术家,有幻想,以为威尼斯另是一个样子。他要是遇到这类人,蔑视就爆炸了,不是发为一阵伤人的利口(他说,他没有一点点想象,什幺也不假想,什幺也不知道),就是默不作声,显得格外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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