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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守在道厅里的那些市民军,也有着相似的善念。大部分人只领到枪支,没几个人真正发射过子弹,被问到明知会是一场败仗为何还要留下的问题时,幸存的证人都给了我类似的回答:不知道,就是觉得自己应该要那幺做。把他们当成牺牲这是我的误会,因为他们打从一开始就不想要成为牺牲者,所以才会选择留守在哪里。每次只要想到那十天期间,在哪个城市里发生了那幺多憾事,脑中就会浮现那些濒临过死亡的受虐人士。他们努力不懈地再度睁开双眼,吐着满口鲜血与牙齿碎块,撑开难以张动的眼皮与施虐者四目相望。他们想起自己的脸孔与嗓音,以及宛如上辈子才有的尊严。那一刻被打破时,虐杀来了,拷问来了,强制镇压来了。推挤着、蹂躏着、铲除着。但是现在,只要睁着眼睛,只要凝视着,最终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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