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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顺着穿越这些国家的铁路线寻找着,被国社党党员的那些人口政策文件,被他们从半是临时拼凑、半是以强迫性的组织热情设计出来的各种措施中所广泛展现出的那种对于秩序和纯洁的狂热弄得眼花缭乱。我面对着那些他们在整个中欧地区构建奴隶经济的无可争议的证据,了解到了他们对这些奴隶的蓄意损耗和丢弃,那些受害者的身世和死亡的地点;我得知那些受害者在哪条铁路线上被运往何处,他们在生活中用的是什么名字,他们和他们的那些看守是什么样子。对所有这一切,我现在是既明白了,又仍然不明白,因为在我穿过博物馆,从一个展室走到下一个展室,然后又倒回来的路上,那对我吐露真情的每一处细节,由于我自己的过错,我对它们一无所知,它们远远超过了我的理解能力。我看到了被隔离者从布拉格和比尔森,从维尔茨堡和维也纳,从库夫施泰因和卡罗维发利,以及从无数其他地方来到特勒青时所带的一件件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