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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做的一场‘噩梦’。通过这场噩梦,我终于明白,我从来没有过儿子。但我知道这一点却为时已晚,这 地方时,我的身躯已经萎缩,脊椎骨已从头上露了出来,路也走不动了。最不可救药的是,村庄逐渐变得冷冷清清的,村子里的人都上别的地方去了。我本来靠别人施舍过活, 有服有但人们一走,这条活路也没了。我只好坐下来等死。自从 极遇见你后,我这把骨头才决心冷静下来。我想:谁也不会理睬我的。我不会给任何人找事,你看到了吧,死后我连 以说地也不占一块。人们将我埋在你的墓穴里,正好搁在你的双臂之下。只是我认为,抱住你的应该是我。你听到了吗?外面在下雨。你没有听到雨滴声吗?” “我觉得好像有人在我们头上走过。” “你别害怕,现在谁也不会使你害怕了。你得想一些愉快的事情,因为我们将会被埋葬很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