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没有书籍的年代,“文革”之前出版的文学作品被禁止销毁了,只留下一个鲁迅。
说到底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但写小说基本上是一项非常“慢节奏”的活计,几乎找不出潇洒的要素。独自一人困守屋内,“这也不对,那也不行”,一个劲地寻词觅句,枯坐案前绞尽脑汁,花上一整天时间,总算让某句话的文意更加贴切了,然而既不会有谁报以掌声,也不会有谁走过来拍拍你的肩膀,夸赞一声“干得好”,只能自己一个人心满意足地“嗯嗯”颔首罢了。成书之日,这世上可能都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贴切的句子。
村上春树 《我的职业是小说家》1
村上春树 《我的职业是小说家》1卢梭教导他的读者彻底“消化”书本,务必使文学融入人生。服膺卢梭主义的读者埋首于印刷品,在印刷天地里恋爱、结婚,接着养育小孩。他们当然不是对书籍反应热烈的第—批读者。卢梭自己的阅读显示他深受加尔文教派传统那种狂热的、个人的宗教情操的影响。他的读者群很可能把宗教阅读的旧风格应用在新的材料上,特别是小说,而宗教读物和小说在以往是无法并存的。这里头也许有当今的读者回应尼采或加缪甚至于通俗心理学所表现的那种灵光
罗伯特·达恩顿 《屠猫狂欢》0
罗伯特·达恩顿 《屠猫狂欢》0这位彭先生不是为了你们爱听故事而说故事,他是主张“不要怕难、只要肯学”而说故事,他用故事帮助他论说。故事怎么会帮助论说呢,因为故事都有含义,故事引起我们的情感活动,听完了故事,我们开始理智活动,你听完故事以后照例要想一想,这一想,找到了它的含义。
王鼎钧 《讲理》0
王鼎钧 《讲理》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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