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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后来的岁月里,我母亲几次说起我的这个往事,她说这个是为了告诉我,我小时候是多么的安静听话。很长的时间里,我也这么认为,现在我有了另外的答案。我第一天去托儿所,在同一把小椅子里坐了一天,而且一声不吭,傍晚时因为草帽还挂在墙上我坚持不起身,甚至没去看一眼草帽。我的无声不是安静听话,而是恐惧,这不是具体的恐惧,是抽象的恐惧,是来自精神深处的恐惧,这样的恐惧至今没有离去,始终伴随我,在我的过去、现在和将来里时隐时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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