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返回到原始的混乱中，如果你感觉并认识到悬挂在难以忍受的两极之火中间，你将会发现你不再将善与恶截然分开，既不借助感受也不通过知识，而只从下和上中发现成长的方向。你一旦将善与恶分开，你就能够识别它们。它们只在生长的过程中结合在一起。但如果你静止不动地站在最大的怀疑中，你就会生长，因此坚定不移地站在怀疑中是一朵真正的生命之花。怀疑是最强大和最脆弱的标志。强者拥有怀疑，而怀疑拥有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