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泪表达得出的思致和情感原来不是最深的,文学里面原来还有超过叫人流泪的境界。
小说让人过瘾,因为它能搭起华丽舞台,有灯光,有角色,迷幻诡异,精彩纷呈,作者本身是戏子。清谈是一个人站在角落里,灯光刚好打在他的头上,他说着说着,也就不是十分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对别人说,还是对自己说。
安妮宝贝 《素年锦时》0
安妮宝贝 《素年锦时》0我很高兴文学出色地保留了所有怪诞、幻想、挑衅、滑稽和疯狂的权利。我梦想着高屋建瓴的观点和远远超出我们预期的广阔视野。我梦想着有一种语言,能够表达最模糊的直觉。我梦想着有一种隐喻,能够超越文化的差异。我梦想着有一种流派,能够变得宽阔且具有突破性,同时又得到读者的喜爱。我还梦想着一种新型的讲述者——“第四人称讲述者”。 (
奥尔加·托卡尔丘克 《怪诞故事集》0
奥尔加·托卡尔丘克 《怪诞故事集》0这样,我终于会写出一句真实的句子,然后就此写下去。这时就容易了,因为总是有一句我知道的真实句子,或者曾经看到过或者听到有人说过。如果我煞费苦心地写起来,像是有人在介绍或者推荐什么东西,我发现就能把那种华而不实的装饰删去扔掉,用我已写下的第一句简单而真实的陈述句开始。
海明威 《流动的盛宴》1
海明威 《流动的盛宴》1我们评论是非,说这个错,那个对,说这个该得奖励,那个该受责备,最要紧的是先弄清事实。如果对事实真相并不完全了解,你下的判断就可能是错的。两个人打架,你得先弄清楚他们为什么争吵,怎样由争吵演变成打架,谁先动手,然后才可以发表意见。否则,你说甲方错了,可能冤枉了甲方,你说乙方错了,可能冤枉乙方。冤枉人家,就是制造不公平,我们不可以去制造不公平。
王鼎钧 《讲理》0
王鼎钧 《讲理》0(P172)写论说文也需要感情。
王鼎钧 《讲理》0
王鼎钧 《讲理》0不管怎样,他的话语在那一瞬间令深藏不露的各种乌托邦的大众起源显现出来,无论这些乌托邦是学者笔下的还是民间流传的,而它们常常都仅被视为纯粹的文学实践。或许,那幅关于“新世界”的图景,事实上却拥有一个甚为古老、与关于某个遥远的繁荣时代的神话传说紧紧联系在一起的内核。换言之,它并未打破那种人类历史周而复始的观点,而在一个目睹了文艺复兴、宗教改革和新耶路撒冷等众多传奇形成的时代,这是一种十分典型的观点。这些都是不能被排除的。但依然存在的一个事实是,关于一个更加公正之社会的图景,被有意识地投射到了某个非末世论(noneschatological)的未来中。这不是一个人子(Son of Man)高居云端之上的未来,而是像梅诺基奥这样的人类——他曾经徒劳无功地试图说服的蒙特雷阿莱的农民们——通过自己的斗争,成为这个“新世界”的开创者和主人的未来。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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