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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只告诉我们波德莱尔非常热爱圣伯夫,而圣伯夫知道波德莱尔心地善良。终于在第二页中间他上劲了,终于说出一句赏识的话(请注意这是一封感谢信,写给对他情深似海敬重备至的人):“这么做是精妙的(第一个赏识语,但可从好处理解也可从坏处理解),是讲究的,有一种好奇的才气(第一个赞语,如果算得上赞语,总之,这几乎是唯一的赞语了),论说时(异体字是圣伯夫原文就有的),故作风雅地不用成语熟语,或模仿彼特拉克的文体来论说丑恶……”然后慈父般写道:“您必定很苦恼吧,我亲爱的孩子。”接下来又批评了几句,之后只对两首诗大加赞扬:十四行诗《月亮的忧伤》“好似莎士比亚青年时的一个英国青年”;对《给太快乐的女人》,他指出:“为什么这首诗不用拉丁文写,或更确切地说为什么不用希腊文写?”我忘了,稍前面一点他向波德莱尔谈到“行文的巧妙”。由于他喜欢连串的隐语,最后他这样写道:“再一次说明关键不在于向我们喜欢的人说恭维话…”可是人家波德莱尔刚给他寄去《恶之花》呀,更何况圣伯夫一辈子给那么多无才的作家说尽了恭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