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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李商隐的《夜雨寄北》,“君问归期未有期, 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这首诗时,两人从接龙停了下来;停下来并不是接不下去,而是因为这首诗,两人起了争执;争执在于:李商隐这首诗是写给他老婆的,李商隐写这首诗时,他的老婆是活着还是死了,两人的观点不同;同样一首诗,写给活人和写给死人,意境是不一样的。曹五车断定,李商隐的老婆还活着,人就在长安;杜太白认为,当时他的老婆已经死了,埋在洛阳;就算活着,只能说活在李商隐心中 一死人当活人写,见面时还共剪西窗烛,才有想象力呀,才显出深情厚谊呀,才是李商隐呀。 “活着。”曹五车说。 “死了。”杜太白说。 “真活着。” “真死了。” “你什么德行,随随便便就说人家老婆死了? “你懂不懂诗,你懂不懂唐诗,你懂不懂李商隐?就你这点学问,还当校长,羞杀人也。”两人其实已经喝醉了。曹五车为了维护学问的尊严,抽了杜太白一耳光;杜太白为了维护学问的尊严,还了曹五车一耳光。杜太白:

    ——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