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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尔堡所追随的进化论的思想家们将这种态度与现代科学家的态度相对比,现代科学家使用约定俗成的符号,一直意识到它们的任意性。在它们之间是想象的生活的领域,言语与隐喻的领域,移情作用的领域,艺术的领域。所有这些都在某种程度上既带有魔法的态度又带有理性主义的态度。在隐喻中,我们不相信两种事物完全相同,但是我们发现有时很难弄清在哪里隐喻结束而理性的描述开始。在移情作用中,我们并不是真的将我们对于自然的感觉与自然客体相等同,但是我们又无法将我们自己与“感情谬误”[pathetic fallacy]完全分离。因此,在瓦尔堡的分析中,艺术的图像占据着和作为定向工具的图像所占据的相似的一种中间位置。描画一个客体的艺术家不再用手来抓取它,但是他也没有退而进行纯粹的沉思。他描摹它的轮廓,仿佛要抓住它。艺术的图像属于象征符号所根源于的那个中间领域:…………正是艺术家和史学家对这些来自往昔的无形的影响最为敏感。……他对尼采精神失常的医学原因未予考虑,而是非常动人地把它描述为史学家的悲剧的例子,这种悲剧几乎吞噬了他自己的心灵;从另一方面说,在瓦尔堡看来,布克哈特是由于他自己决心如此而掌握了这一命运的学者。p289-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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