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听一个人说过一段话,那段话给我留下的印象太深刻,所以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忘记,那个人问我联邦现在是最好的时代还是最坏的年代,他的回答是……” “都不是。最悲哀的是你往历史源头望去,你会发现所有的时代都是一模一样的时代,没有进步没有发展,只是一个所有人挤一起艰难呼吸的泥沼,而一代一代拥有智慧和创造力的人们,就在这片大泥沼中逐渐沉没,然后死亡。”
但是,这些朝代几乎都没有留下任何印迹。像中国任何一个城市一样,这里的建筑的发展步伐掩埋了历史的遗迹。它们的目的仅仅是容纳人口,容纳天天在这里爬坡上坎、搏击车流、干活糊口、买进卖出的二十多万人。
彼得·海斯勒 《江城》1
彼得·海斯勒 《江城》1她摊开本子,让你登记,仿佛要签下死亡契约。
刘子超 《失落的卫星》0
刘子超 《失落的卫星》0如同夏秋交替之际患了感冒,塔什干迷失了自己。人们当时清楚地知道,无论是马克思还是列宁都将被推倒。只是没人知道,他们的位置将会由何人取代。直到1993年,帖木儿才总算从唯物历史的迷雾中踉跄杀出,代替德国人和俄国人,成为乌兹别克人的精神领袖。政府将这位中世纪的征服者神圣化,以无数的纪念碑、博物馆和街道名称来膜拜他。 只是这一次,历史又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如果以帖木为尊那么乌兹别克人的真正祖先昔班尼就势必被视为“入侵者”和“敌人”。不管是否心甘情愿,这正是乌兹别克斯坦的官方表述。
刘子超 《失落的卫星》0
刘子超 《失落的卫星》0我们具备足够的力量去抗拒我们那些与生俱来的自私基因。在必要时,我们也可以抗拒那些灌输到我们脑子里的自私觅母。我们甚至可以讨论如何审慎地培植纯粹的、无私的利他主义——这种利他主义在自然界里是没有立足之地的,在世界整个历史上也是前所未有的。我们是作为基因机器而被建造的,是作为觅母机器而被培养的,但我们具备足够的力量去反对我们的缔造者。
理查德·道金斯 《自私的基因》0
理查德·道金斯 《自私的基因》0我们在这世上总是得不到足够的温情,不是吗?
唐娜·塔特 《金翅雀》0
唐娜·塔特 《金翅雀》0生存、进食、生育、完成我们为之生为之死的分内之事:这确实毫无意义,但是要知道万物皆是如此。狂妄自大的人类自认为有征服自然的能力,可以逃脱如同幼小生命的命运之枷锁……生存、相爱、生育、与同类发生战争、按自己的方式活着的人类,是多么盲目自大,岂不知这盲目自大换来的只有残忍或暴力……而我,我认为只需做一件事:找出我们为之而生的任务,然后尽我们所有的力量去完成它,不要舍近求远自寻烦恼,也不要相信我们动物的本性中有什么神圣可言。唯独这样,当死亡临近之时才能感受到自己确实是在做某项具有建设性的工作,自由、决定、意愿,所有这些,都是空想。我们以为我们能产蜜,便不会遭受同蜜蜂一样的命运;其实我们也会,我们注定都只会是一只牺牲自己完成任务、最终一死的可怜蜂蜜。
妙莉叶·芭贝里 《刺猬的优雅》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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