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受人欢迎和敬重，必须风风火火地与老百姓打成一片，因为他们在后方注视着战争，随着战争的推移，他们的德行越来越恶劣。这一点，我一回到巴黎就明白了。我还发现他们的妻子急不可待，屁股火烧火燎的；老人的脸拉得长长的；人们的手到处乱抓，摸屁股，掏口袋，无奇不有。ps. 哈哈，太精彩了！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0
我原来进入了一个舍弃不用的村庄，只有一个水手之家驻守，管理着整套设施，以防说不定哪天像我们这样的船带进瘟疫，蔓延开来，危及纽约港。万一发生这样的情况，那他们就尽可能把外国人消灭在这些设施里，使城市居民免受其害。他们甚至在附近建立了一个精致的公墓，到处种上了花。他们等待着，已经等了六十年，并将继续等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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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生存之所以十分吃力，也许只是因为我们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使自己在二十年、四十年乃至更长的时间里过着理智的生活，而不是保持自己的本色，即邪恶、残忍和荒诞。我们生来就是瘸腿的下[420]等人，却要从早到晚把当超人作为普遍的理想，真是一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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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明白了，但并不感到十分意外。我只是感到稍微多了一点伤心。在这种情况下，别人的任何劝阻都是毫无意义的。生活对他们好吗？要他们可怜谁，可怜什么呢？干吗要可怜呢？可怜别人？什么时候看到有人下地狱去替换别人呢？从未有过。看到的只是叫别人下地狱。事情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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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对大叫大喊的孩子说道：“你别着急，小傻瓜，你要叫有的是时间！别担心，还会有的，小蠢驴！你省点力气！将来你有的是烦恼，够你哭坏眼睛，哭坏脑袋，你要是不留神，还会哭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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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喽，他们不能为此和老婆离婚。相反，这成为保持家庭幸福的[261]一个理由。于是，每当她在事后第三个月怀孕之时，她就必定要去找接生婆。一个女人性欲旺盛，又没有戴绿帽子的丈夫，但总有乐不出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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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棒球队员在寻欢作乐时，我也兴头十足，在厨房里为我自己写短篇小说。当然，这些运动员对青楼女子的感情并不像我那样热烈，虽说我有点阳痿。这些健壮的运动员对自己的力量确信无疑，所以对肉体的完美无动于衷。美犹如烧酒或舒适，人们一旦对此习以为常，就不会再加以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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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在这儿，您【巴尔达米】的学业对您毫无用处！您来这儿不是为了思考，[227]而是为了按指令作出规定的动作……我们厂里不需要想象力丰富的人。我们需要的是黑猩猩……还有一个忠告。您永远别再对我们提起您的智慧！朋友，有人会代您思考！您要牢牢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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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因尽干蠢事而浪费绝大部分的青春时光。显然，我的心上人即将把我完全抛弃。我当时还不知道，世界上有两种人，而且差别很大，一种是有钱人，一种是穷人。我和其他许多人一样，过了二十年的时间，经历了战争，才学会安分守己地呆在我这类人中间，才学会先问问人和物的价钱，然后才去接触这些人和物，特别是喜欢这些人和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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