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男人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欺骗她，祖母肯定是知道他有老婆还跟他结婚的。“这女的也好不到哪里去。”祖母知道，这是众人的最终结论。因为人们一直都是这样。丈夫打了妻子，人们会说女的也有不对的地方；丈夫出了轨，人们会说女的也有过错。这些话的核心向来便是，是女人为男人创造了这样做的机会。…… ——任凭你怎么胡闹，我可从未打过你啊。 ——这也值得夸耀吗？ 听到这里，曾祖父拾起地上的一本书就要往曾祖母身上扔，曾祖母用双臂抱住头。这时祖母张开干枯的嘴唇，说： ——爸爸，您去死吧。死掉吧，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听到这句话，曾祖父手里的书掉到地上。曾祖母静静地注视着祖母。祖母用红肿的眼睛注视着曾祖父。 ——您死了我不会掉一滴泪，也不会去给您上坟。我会忘掉您。您走吧，去一个我们看不到的地方结束自己吧。13 “要活得善良，说好听的话，不要哭，不要顶嘴，不要生气，不要吵架。这些话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以至于我不管生气或难过都会有负罪感。感情没有被消化，像垃圾一样被扔到心里。因为没能及时清理，我的心都变成了垃圾桶，里面装满了又脏又臭、无法收拾的垃圾。我不想再这样生活了……我也是人，我也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