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被击中了,开始思索自己可悲的人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能像其他人那样—本分一点。我也想对自己多一点了解,然而灵魂被一层无聊的外壳裹住了,我无法深入其中看到更多东西,似乎除了对爱的渴求,我别无兴致。
等出来的是命运,拼出来的才是人生。
当你足够好,就会遇见他。
卡耐基 《女人的格局决定结局》1
当你足够好,就会遇见他。
卡耐基 《女人的格局决定结局》1家,也就是洞穴,这是人在史前时期就必须要有的栖身之地;家,就是窝巢,据说有巢氏正因为发明了这个安身立命之所才被拥戴为皇帝。而在我,家,就意味着我在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土地上有了几平方公尺的天地。罗宗祺说得对!要在乱糟糟的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中划出几平方公尺的清净土地给自己。于是我就独立了!我是拥有几平方公尺的独立王国的主人!且让我在这个独立王国中,潜心地思索其他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前景。
张贤亮 《男人的一半是女人》0
张贤亮 《男人的一半是女人》0可怖的是,别人的人生刚刚开始,我们的人生就结束了 。
韩延 《滚蛋吧!肿瘤君》0
韩延 《滚蛋吧!肿瘤君》0我们常常在追的梦,闪闪发光,遥不可及,是星辰,是彩虹,是露珠滚动在清晨的白玫瑰上,他们在生活的那一头,而生活的这一头,是成年人为了生存的迫不得已,无可奈何,是粮食,是空气,是夜里默默流过的眼泪。
丁梓光 《以家人之名》0
丁梓光 《以家人之名》0真正的爱尊重彼此的独立,也敢于承担分离和意外丧偶的风险。成功的婚姻,能够为心灵提供更好的滋养,并且成就辉煌的人生旅程。夫妻双方以爱为出发点,为对方的成长尽心尽力,甚至适当做出牺牲,才会获得同等乃至更大的进步。夫妻任何一方登上人生的顶峰,都可以大幅度提高婚姻质量,将情感和家庭提升到更高层次,进而推动全社会的健康发展。
M·斯科特·派克 《少有人走的路》0
祈求上天赐予我平静的心,接受不可改变的事,给我勇气改变可以改变的事,并赐予我分辨这两者的智慧。-序41 欲念使我们所有行为的根源,欲念即人性……所以我们必须使那些心怀人道和柔情的人愉悦。100 所以人生不过是一场未落幕的幻觉,人们相互奉承和欺骗。160 人屈服于痛苦并不可耻,但沉溺于快乐则是可耻的。因为痛苦并不诱惑吸引我们,是我们自己主动选择了痛苦并受其主宰。所以我们掌控着形式,并屈服于自己。但在快乐中,人是屈服的。所以,只有掌控者和统治者才获得荣耀,而奴隶只会得到耻辱。171 凄凉的真相中,何以解忧?唯有消遣。但这也是最大的凄凉。正是消遣在很大程度上妨碍我们思考自己,使我们在不知不觉中堕落。假如没有它,我们就会陷于身心俱疲之中,而这种状态则会刺激我们去寻找真能解脱的可靠方法。而消遣使我们开心,引导我们稀里糊涂地走完一生。195 人一生的长度不过一瞬,而性质未知的死亡状态才是永恒的。298 正义与权力。遵循正义,正是应当的;而服从权力,也是必要的。没有权力,正义就是无力的;没有正义,权力就是暴政。……因此,我们无法使正义变得强大,只能使强大的东西变得正义。299 无疑,平均分配产品是正义的,但人们无法使权力服
帕斯卡尔 《人是一根会思考的芦苇》0
帕斯卡尔 《人是一根会思考的芦苇》0“凡是人的灵魂的审问者,同时也一定是伟大的犯人。审问者在堂上举劾着他的恶,犯人在阶下陈述他自己的善,审问者在灵魂中揭发污秽,犯人在所揭发的污秽中阐明那埋藏的光辉。这样,就显示出灵魂的深。”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记忆中的熙岭充满了夏日的味道。寺庙里散发出的香火气、溪谷中苔藓和水的气息、树林的气息、行走在港口中嗅到的大海的气息、下雨天空气中弥漫的灰尘的气息、市场胡同里散发的水果腐烂的味道、阵雨过后医院熬药的味道……对我来说,熙岭一直是那个布满夏日气息的城市。如果心是一个可以从人体中取出的器官,我想把手伸进胸膛,把它取出来。我要用温水将它洗干净,用毛巾擦干水汽,晾到阳光充足、通风良好的地方。这期间我将作为无心之人生活,直到我的心被晾干了,软软的,重新散发出好闻的香气,再把它重新装回胸膛。这样就可以重新开始了吧。偶尔我会这样想象着。上了车才发现,祖母的腰杆以前看起来很直,其实弯腰很困难,下车时动作也很缓慢。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还算硬朗,但她真的老了。我放慢脚步跟着她慢慢地走到电梯前。祖母说,曾祖母似乎始终无法抛弃那个年龄的自己,一直带着“她”生活。祖母说她喜欢看书,说在抚养妈妈的时候,因为读推理小说,睡眠变得更加不足了。她说自己小时候读起书来如饥似渴,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后来就根本看不进去了。她说,虽然想读书的愿望很强烈,但总看不清字,很难长时间集中阅读。后来做了白内障手术,却早都忘了还有读书这回事了。我说电视旧了,画面晃动对眼睛不好。祖母说,电视现在不是用来看的,而是听的。曾祖母的母亲曾教导她,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趁早放弃并死心,这样才能活下去。对生活有所期待?那不仅是奢侈,还是危险的事情。怎么能这样对我?为什么这种事会发生在我身上?这种疑问压根儿就不要有。我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要打我?为什么我的丈夫还没能治病就这么走了?怎么没有一个人能陪着我哭?与其问这种问题,不如这样想——今天走在路上的时候挨打了。对,是有这么回事。就这样,不要评价发生的事情,也不要反抗,要直接接受。这就是活下去的方法。曾祖母始终怀有一种希望的萌芽。不管怎么拔,它们还是像...
崔恩荣 《明亮的夜晚》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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