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天诸葛亮第三次使用“希望”这个词,对此荀诩一个字也说不出他只是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落泪。真没出息,他在心里想。诸葛亮轻轻叹了一口气,手中的鹅毛扇仍旧不徐不疾地摇动着。他不喜这种公开申斥私下安慰的方式,但却不得不有所妥协。荀诩是这样,杨仪和延也是一为了能让蜀汉有限的人才发挥最大效能,诸葛亮必须在错综复杂人际关系与政治蛛网上保持平衡才行。
不对这个世界抱有希望,你就一次都不会失望。你不会恨坏人恶人,不会喜欢好人善人。然后你碰巧是个读书人,自己又不否认,你同时足够了解这个世界的复杂,那么当你想好了最好与最坏的结果,以及必须承担的后果,然后你就去做好了。
烽火戏诸侯 《剑来》0
烽火戏诸侯 《剑来》0若人心有问题,何必投靠心理门诊。不如直接探取本源,阅读古老的哲学与经典。很多人懒惰,不愿主动而积极地读书、思考、自我教育,只希望别人直接给予答案,立竿见影。没有这种轻省而便宜的好事。
安妮宝贝 《一切境》0
安妮宝贝 《一切境》0在那里,时间是漫长的。谁也不记得时间,谁也不关心一年又一年如何过去。一个个日子,开始又结束。然后就是夜晚。只有白天和夜晚,直到死去的那一天。对于他们来说,死是一种希望。“……坐在门槛上,看日出日落,头抬起来又低下去,直到最后一身的弹簧松弛了,然后一切归于平静。时间没有了,好像永远生活在永恒之中。这就是那里的老人做的事情。
胡安·鲁尔福 《燃烧的原野》0
胡安·鲁尔福 《燃烧的原野》0一些知识分子似乎通过他们对一个以上的文化专门化的占有,用一种想象的、个人在社会通知领域的参与来奉承他们自己,尽管这些专门化已将他们放在观察这种已过时的统治文化的最好位置。但是无论人们关于这一文化一致的观点如何,无论碎片化的一个活另一个人对文化一致性的兴趣如何,强加在这些知识分子身上的异化,已经从他们崇高的社会学立场上制造了他们的想象力,即他们彻底外在于普通人的日常生活,或者赋予他们的社会政治地位一种言过其实的观念,就好像他们的生活不再像任何其他人一样是根本上贫乏的。
居伊·德波 《景观社会》0
居伊·德波 《景观社会》0什么不是研究问题?有一个非常简单的检验,可以看出你是否真的有一个研究问题。那就是试着把它问出来这句话里有疑词(谁、什么、哪儿、怎么为什么)吗?它有没有疑问语调?如果没有,你提出来的就不是问题。你完全可以在提出问题的同时,心里怀有更大的理论议题或政治议题。你想说明二十世纪对耐用消费品厂商的严格管制是经济增长的原因,或者想说明更多的监禁反而增加了犯罪。这都可以,但是你要完成这些议题的手段是做研究,做研究就必须提出问题。没有问题,就没有研究;没有研究,就谈不上方法。
约翰·李维·马丁 《领悟方法》0
约翰·李维·马丁 《领悟方法》0由此,民粹主义政客不仅造就了自己的国家,而且造就了他们一直以其之名发言的同质化的人民,民粹主义因此可以成为某种“自我实现的预言”(self-fulfilling prophecy)。在此存在着一个悲剧性的反讽:当权的民粹主义者恰恰犯下了他们所指控的精英犯下的那种政治罪一排斥公民和篡夺国家,他们最终会做出所谓建制派的行径,只不过更带有合理化辩护或自觉意识。因此,以为“大众反叛”的民粹主义领袖有可能改善民主的想法是一种深刻的幻觉,民粹主义者不过是另一种类型的精英,他们试图借助政治纯粹性的集体幻象来掌控权力。
刘擎 《做一个清醒的现代人》0
刘擎 《做一个清醒的现代人》0有些人明知道,也就是说完全懂得自己的真正利益,可是他们硬是把自己的利益摆到次要地位,奋不顾身地硬要走斜路,去冒险,去碰运气。可是也没有什么人和什么事情强迫他们这样做呀,似乎他们偏不愿意走指给他们的正路,而是顽固地、一意孤行地硬要开辟另一条困难的、荒谬的路,几乎在漆黑一团中摸索前进。要知道,这意味着,他们还当真觉得这顽固地一意孤行比任何利益都要开心。利益!什么是利益?你们敢不敢给它下个完全精确的定义:人类的利益究竟何在?如果出现这样的情况:有时候人类的利益不仅可能,甚至必须存在于在某种情况下希望自己坏,而不希望对自己有利——那怎么办呢?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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