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衡量舒适和方便的标准与我们所习惯的标准相差甚远,我们也正是从这个命题开始我们的讨论的。中国人已经学会如何适应他们的环境了。他们深知他们所面对的种种不便是难以避免的,因而便带着堪称典范的耐性去忍受它们。 常常可以听到一些人断言中国人是不开化的,而作此断言的人又相当熟悉中国人及其生活方式,尤其是在我们刚才所关注过的那些方面。之所以会作出这种非常肤浅、错误的评判,就因为他们不理智地混淆了文明和舒适这两个概念。要考虑到中国的现状与三个世纪之前的西方相比有什么区别,这样就能清晰地看到我们自身所经历的变化,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得出一个公正的对比。我们不能认为弥尔顿、莎士比亚和伊丽莎白时代的英国是一个不开化的国家,但是亳无疑问,那个时代的生活如今会让我们中间的大多数人感到无法忍受。
白晃晃的大路仿佛朝上延伸,越高越窄,远接天际,恰好在最高处。
托马斯·哈代 《无名的裘德》0
托马斯·哈代 《无名的裘德》0它就是一座古代文明的坟冢,一片漂亮的陵墓群。历史留下的一切遗迹,都已经与今天的撒马尔罕没有任何瓜葛。作为旅行者我只是机械地从一个遗迹,移动到另一个遗迹,试图从每个遗迹中眺望到一点遥远时代的微暗火光。
刘子超 《失落的卫星》0
刘子超 《失落的卫星》0夕阳落得灿烂时,流溢的金光给人一种清新光艳的感觉,有如剥新鲜蜜橘时,四溅的汁液,带着股说不出的芬芳。 而如果它被大气中肮脏的烟霭裹挟着,夕阳投射出的光影,就是浊黄的,好像流出了大鼻涕。于晴秀她们一出屋子,夕阳甩来的,就是落得不随心时,鼻涕似得余晖。
迟子建 《白雪乌鸦》1
迟子建 《白雪乌鸦》1第二个人不反对用空口袋的主意,可以,他温和地说。他了解你的想象力,你的想象力可以与你的勇敢媲美,这一点,在博亚蒂的五年中早已得到了证实。因此,他绝不赞同那些低估你成功可能性的人的看法。由于了解你的性格,无论警察,还是约安尼迪斯都不会怀疑口袋里装的不是炸药。他唯一怀疑的是你能否从这次爆炸中活下来,不管你是活下来,还是死去,这次行动的最终目的又是什么呢?“我告诉你,是全世界的注意力集中到希腊,调动国内外舆论,让军政府出丑。”他点点头,清了清嗓子,仿佛想得到我的认同,把最重要的话译成英语,以便我能理解。然后,像布道一样滔滔不绝地讲起来。他说,没有人会忘记,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一个名叫格拉左斯的英雄爬上了卫城,把入口附近旗杆上的德国国旗扯了下来。这个勇敢的举动如今已经成为传说,写进了小学的课本。但除了让世界一时轰动和嘲笑入侵者外,这个举动又有什么作用呢?难道它唤醒了人民,影响了历史的进程吗?勇敢的壮举、个人的英雄主义绝不会影响社会的现实。它们表现的仅仅是个人主义、人的自负,但不会产生任何影响,因为它们只局限在特殊的环境之中。遗憾的是,希腊人很擅长此道,关于这个问题,伯特兰·罗素专门写了一篇论文。罗素认为,希腊城邦的公民受原始爱国主义思想的支配,显得很勇敢,但不智慧。他们的热情固然可以取得个人的成功,但这种成功对整个城邦并没有裨益,归根结底,此乃他们政治上无能的表现。当然,即使不援引罗素的话,我们也能明白,出类拔萃的榜样并不能有效地动员民众。相反,这种榜样会使他们胆怯,因为在一个人或少数人的壮举面前,他们会有一种遭排斥、受威胁的感觉,会陷入一种自卑的情结。所以,英雄的牺牲是一种利己主义行为。“利已主义?”你勃然提问,像一记耳光一样响亮。“不错,是利己主义的行为。或者我应该称之为孤芳自赏?确实是一种错误行为。”“孤芳自赏?错误行为?”这次的发问像是在鞭挞。“是的,阿莱克斯...
奥里亚娜·法拉奇 《男人》0
奥里亚娜·法拉奇 《男人》0文明不过是在人的身上培养出多重复杂的感觉…别无其他。而通过这一多重复杂性的发展,人甚至还会落到在血腥中寻找快感的地步。要知道,这样的事已经在人的身上发生过了。你们是否曾经注意到,那些最最嗜血成性的人却几乎无一例外都是些最文明的先生,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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