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的“仁”字,这个字并没有像绝大多数表达情感的字那样用“心”来作为字根,它是没有“心”字的。中国人行善的目的是为了积德,却在这个过程中缺乏足够的诚心,我们明显地注意到了由此产生的普遍结果。不管人们能否清晰地察觉到慈善活动的必要性,它都应该成为一种本能,并且应该不失时机地开展,然而,在中国人的内心中完全缺乏这样的心理状态。
质朴的人们假如能把自己理解不了的事情看做是与己无关的事,那就好了。
王小波 《沉默的大多数》0
王小波 《沉默的大多数》0只有对你,我才特别小气。
李宫俊 《李宫俊的诗》1
李宫俊 《李宫俊的诗》1写小说,是人物角色的创造,但功夫深了,作家带入了角色,走不出来,最终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小说里的角色,而且现实生活其实变成了小说。诺曼梅勒说:我常常觉得,我自己其实是诺曼的秘书,要见诺曼本人吗?先见我好了
陶杰 《杀鹌鹑的少女》1
陶杰 《杀鹌鹑的少女》1原来只要知道寻找的是什么,就往往能从身边随手拈来。
蕾秋·乔伊斯 《一个人的朝圣》0
蕾秋·乔伊斯 《一个人的朝圣》0逃避内心真实答案的本质是因为心虚。
张笑安 《树下有片红房子》1
张笑安 《树下有片红房子》1理想的教育不是摧残一部分天性而去培养另一部分天性,以致造成畸形的发展:理想的教育是让天性中所有的潜蓄力量都得尽量发挥,所有的本能都得平均调和发展,以造成一个全人。所谓“全人”除体格强壮以外,心理方面真善美的需要必都得到满足。只顾求知而不顾其他的人是书虫,只讲道德而不顾其他的人是枯燥迂腐的清教徒,只顾爱美而不顾其他的人是颓废的享乐主义者。这三种人都不是全人而是畸形人,精神方面的驼子跛子。养成精神方面的驼子跛子的教育是无可辩护的。
朱光潜 《谈修养》0
朱光潜 《谈修养》0我们可以发现精神分裂症患者,他们将自己从意识的控制中解放出来,以至于这些情结,可以被听到和看到。情结会以幻觉的形式出现,并且会发出声音,就像有一个确实存在的人,发出了这些声音。这种情结的人格化,本身并不一定是病态的表现。比如在梦境里,我们的情结通常就以人格化的形式出现。有些人可以训练自己,训练到能在清醒的状态下听到和看到情结的地步。这种训练,其实是某些瑜伽训练内容的一部分:他们将意识,分解成意识自身的各个组成部分,而每个部分会以一种特定的人格来呈现。在我们无意识的心理之中,确实存在着这些具有它们自己生命的典型角色。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分析心理学的理论与实践》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分析心理学的理论与实践》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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